一样。禅院直哉只是垂着手,弓着背。额前的碎发挡住他一半的眼睛,唇边一抹冷笑。
他原本是想要先杀了奸夫再杀了早川宫野的。现在既然奸夫找不到,那就等早川宫野回来,先杀了她好了。拿着匕首的指尖狠狠掐入手心,直哉缓慢的走回屋内。禅院直哉的表情很单薄。他像是什么都没想,不只是脸上没有表情,琥珀色的瞳孔也是,原本上扬的眼尾此时此刻因为脸上没有任何的肌肉提起,呈现成一种死气沉沉下三白。
他伸出手,握住房间的把手。刚拉开一点缝隙,不远处传来什么案案窣窣的声音。
禅院桌子眸光微动,扭过头,对上那双褐色的瞳孔。不是别人,就是早川宫野。
并不算很远,甚至距离门的距离还很近。她坐在地上,嘴角嚼着什么,褐色的瞳孔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像是注视着他很久了一样,一面嚼着嘴里的东西,一面看着他。
禅院直哉的表情空白了好一瞬,手里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早川宫野的对面是大敞开的冰箱,地面上放着各种东西,吃了一半的蛋糕,打开盖子的布丁,放在面前的冰淇淋,勺子还叉在上面。“嗨直哉君。”
她咬着勺子,含糊不清:"你梦游醒了吗?”禅院直哉没有说话,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突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走到早川面前,手里还拿着匕首。早川拍了拍身侧:“过来坐。”
直哉停顿了一秒,没有动。
“怎么了,到底醒没醒,你还在梦游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直哉打断她的话,开口才发现他的喉咙沙哑的要命。“我?“早川宫野扫了一眼地上的食物:“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她咬了一口蛋糕,抬眸看着他:“你吃吗?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喊了你的,但你只是拿着刀往外冲,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直哉依然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她,脸上的线条如刀刻般生硬,毫无表情。
早川宫野数了一声,站起身。
“你怎么了嘛,饿了就过来吃啊。手这么凉,为什么光着脚出去,鞋子明明就在床边吧。”
女人带着温度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顺着耳垂摸到他的后脑。她的手很暖,轻轻的,划过脸颊的地方带着余温。
早川宫野轻抵着他的头,靠在肩膀上。发丝像绒毛一样簇着他的脸颊,手臂安抚性的顺着他的脊背。
禅院直哉垂着眸,鸦羽的睫挡住瞳孔。
“到底怎么了嘛…是饿线了吗,还是做噩梦了?”早川宫野的语气很轻柔,抚摸着他的动作也是。像母亲轻哄着因为噩梦吓醒的孩子一样,只是一遍又一遍安抚。
见他长时间不语,早川拉开一段距离,看着他的脸:“你没事吧,你真的还好吧?为什么又一直不说话,冷的吗?”直哉伸手,只是重新将早川宫野抱进怀里。匕首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禅院直哉圈的很紧,头也下低着埋在她的后颈。向后抱住她的手用力的抓着她的发尾。
因为抬起来了一截,所以早川并没有任何感觉。他像是想要用那样的力度死死抓住她的后背一样,却担心会弄疼她,所以只是抓着她的发尾。“...…”
直哉开口,闭了闭眼,头埋的很低。
禅院直哉忘记后面早川后面的话了,只记得絮絮叨叨还说了什么。后半夜也没有再做那样的梦了。
次日,天气放晴,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大约十点左右的样子,禅院直哉醒的时候早川已经离开了。不知道离开了多久,但是身旁留下了一张便利贴。像是已经预判好了他一定会看向枕头的方向一样,粉色的便利贴不偏不倚刚好贴在正中心。
直哉伸手,拿下纸。
[我出去一下哦,寄一下合同给那边,马上回来^_^」反面也有字迹,但是涂掉了,更像是一开始准备以这句话开头,但最后还是选了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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