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动也不动,甚尔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与她对视:“你睡着了么?″
“嗯……?还没有,只是有点累。”
她侧了侧脸,问道:“我要给直哉带些什么回去吗?总感觉什么也不带不太好吧。”
褐色的瞳孔眨动着眼眸注视着他,甚尔突然觉得这个角度看早川很不错,抵住她下颚的手,可以以他想要的弧度上下摆动,眼睛也是,从这个角度上看像一只小鹿,眼睛又大又圆。
“随便吧,带一些也可以。”
他收回手,双手重新插兜,坐回椅子上:“弄好了告诉我。”早川外带了一些,出去后定期给直哉带食物已经要成为常态了,今天不带些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走吧。”
街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大部分都是青年或jk少女结伴晚上出来玩。早川要去坐电车,甚尔回酒店,刚好顺一段路。“吃完了。”
早川宫野突兀的说道,见对方没理她,加大了音量又重复了一遍。“吃完了!”
“嗯?”
“你刚才说,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早川宫野认真道:“现在已经吃完了。”
“哦……你说那个事啊。”
甚尔拉长了语调,明知故问:“什么事?”早川啧了一声,抿唇看着他。这种男女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她怎么好说出口。
“你刚才说的那个,几几折,我说要免费的那个事情。”“不记得了。”
甚尔环住双臂,弯了弯唇:“如果多说一些的话,我大概会记起来。”早川宫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就是那个……舌头…额,舌头…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禅院甚尔轻挑起眉,等待着早川的下文。逗弄早川是甚尔在禅院时就喜欢做的事,和大多数成年人一样,喜欢逗一逗小孩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个时候的早川会紧张的轻咬住下唇,视线不断左右游离,就像第一次在早川家的浴室他裸着出来时,早川宫野的一路从脖颈红到了耳垂。在甚尔眼中,早川就像一只玩着逗猫棒的猫,跟随着羽毛的幅度一上一下,生气了会突然盘坐在地上看着他,晃着大尾巴拒绝和他沟通。早川宫野依然有些支支吾吾,她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就是那种事。”“不说清楚的话,让人根本就是不明所以啊一”甚尔抬手,弹了一下早川的额头,心情似乎不错:“走了。”“欺、数欺熟……别嘛甚尔君,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一折怎么样?或者一点五呢?”
他走了几步,衣角突然被拽住。
早川宫野忍无可忍的低头笑了笑,再抬起头时是一如既往友善的微笑:“甚尔君,我突然想起来,我幼年时经常陪家母去赌马。”“你?”
“甚尔君可以查一下,谷歌上面有一个叫早川永子的女人在15年的东京国际赛马比赛里,获得了超过2亿日元的奖金。”甚尔打开手机,仅仅只是输入“早川永子”这个名字,后面的关键词接连出现。
【横空出世!京都一女子首次赌马竞获得超2亿日元奖金!资本是否被做局!?】
“甚尔君,我的运气一直很好的哦?”
她弯起唇,轻轻开口:“十拿九稳一一”
对于一个热衷于各种依靠运气的赌.博人来说,这个词对甚尔几乎比任何话语都具有魅力。
况且早川的运气,甚尔是亲眼所见的。
………可以。”
“什么可以?”
早川宫野上前了几步,在两个人无声的交谈中,主导权依然悄悄发生着改变。
“甚尔君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一一会让人不明所以的哦?”“囗”
“可以”
早川宫野故作惊讶:“咦……原来舌头是说这个吗?我还以为是接吻什么的呢~甚尔君的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耶。”禅院甚尔吐了一口气,轻皱起眉,表情几分隐忍。早川问到了从一个小时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