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请好好工作啊。不要死掉了。”
甚尔对于房间的要求并不高,能住就可以。他看着早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己则靠在墙上。
“走了?你什么都不要就这么白给我了?”他环抱着手臂,大约是心情不错,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作为感谢我可以让你摸摸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都可以摸吗?”
“阿……你这个年纪的话,勉强胳膊和胸肌可以吧。”早川宫野缓缓抛出一个问号:“为什么还有年龄限制,我这种难道就不算金主了吗?”
“未成年防沉迷啊一一”
早川宫野举起手,正准备对着他比一个中指,突然脑袋有些发晕,左手撑了一下桌子。
一股不适越来越强烈,眩晕感让她觉得天旋地转。甚尔看着她侧过身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抵着额头,面色似有些痛苦。“嗯?你怎么了。”
早川表现的太突然了,前一秒还好好两个人调侃,后一秒撑着头伏在桌子上。
在禅院时早川偶尔会偏头痛,据说是长期画画脊椎引起的,但一般只出现于深冬。
甚尔走过去:“喂,你喝大了吗?”
早川宫野已经难受到蹲在地上了,她后背靠着墙,两边的发丝挡住脸,看不清表情。
甚尔蹙眉,弯下腰抓起她的胳膊:“你怎么了,偏头痛又犯了?”见她不语,甚尔低下头正准备撩开他额前的碎发,而这时,早川宫野突然反手抓住他的胳膊。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她抓住他胳膊的那一刻,早川宫野突然站起身。握住他胳膊的手稍稍用力,连带着上半身倾斜般的朝他靠来。甚尔下意识去扶她,后脚却撞到床底。
一闪而过的黑色发丝,突然朝他倾斜的身体,甚尔不可控制的朝床上倒去。身体落在柔软的被单上,床下的弹簧跳跃了一下。而眼前,是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撑在他两侧,正坏笑的一脸狡黠的早川宫野。“这么没有防备心?我都说了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了哦。她笑道,伸出一根手指,缓缓顺着他的胸口划到腹部的位置,轻声道:“下次也不要单独和一个女人在酒店了,很危险的。”他并没有多少表情,额前的碎发有些挡住他的眼睛了,看的不是很真切。本身就只是起到一个告诫的作用。早川宫野立起身,手掌撑着两侧,刚放下一条腿准备起身离开,左手才离开床,突然被一股不可抗力的手抓住。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重新拉下,速度快到她两边的碎发都朝后飘动。早川重新撑在甚尔的两侧,但这一次不是手掌,而是胳膊。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刚才拉住她的那只手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脑,她贴上他的唇突如其来的拉力,突如其来的抵住脑袋,突如其来的接吻。与其说是早川贴上他的唇,倒不是说是甚尔压住她的腰,抵住她的头,才使早川贴上他。
几乎没有嘴唇的嚅嗫那一步,早川宫野刚贴上他的唇,甚尔粗糙的舌头就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缠着她的舌头。与其说是吻,倒不是说是两个人在不分上下的决斗着什么。到最后两个人都微微有些喘息,却全都不明表于色。……哈。”
甚尔看着身上的早川,轻笑一声。
禅院甚尔承认早川宫野一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尤其是她装不舒服结果把他推倒了床上这种事,他也承认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还学着女人的手法一样在他身上挑逗,接吻的时候有条不紊。“吻技不错啊,宫野。和直哉学的麽?”
他抬眸,墨绿色的瞳孔微微上扬。
早川宫野也不甘示弱,露出友善的微笑:“甚尔君也是呢……和客人大人学的吗?”
甚尔笑了一声,没接话,但也没让早川起来。非常简单,成年人之间接吻过后要干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落在屋檐上发出滴滴的声音。“还回去么,雨还在下。”
早川宫野跨坐在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