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过来抱我。”早川宫野没搭理,已经自顾自戴上地上的耳机,拿起手柄靠在沙发上了。躺在床上的直哉还在说着什么,但已经全部被耳机里游戏的音乐声覆盖了。一直到深夜,直哉喊累了,睡着了,才安静下来。这一觉直哉睡的并不好,手柄敲击的声音很大,空空的胃也还是很疼,但终究胜不过困意,迷迷糊糊间还是睡着了。因为睡的并不好,第二天直哉不到十点就醒了。被游戏的声音吵醒的。
次日,阳光大幅度的照进房间,头部的发昏依然让他不适,眼球也肿胀的有些酸涩,但总算是酒醒了,清醒些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先是蹙着眉,呆愣的看了一会天花板,随后抬起手臂,遮挡在脸上。
…好痛。
…头好痛,胃也好痛,好难受。
直哉闭了闭眼。昨天晚上的记忆一齐涌来,早川宫野、酒、塞在他口中的酒瓶、以及带着烟呛味的吻。
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嘴唇两边也是,她塞的太用力了,以至于现在嘴巴不能张的太开,会疼。
“钦?你醒了啊。”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直哉睁开眼。早川走到他床头,手里还拿着手柄,原本盘起的发髻早就凌乱了,被她散开用一根皮筋低低挽起。
“现在还很早啊,你起来准备上厕所的吗?”她虽然站在他床边,但是却没有看他。手里的操控不停,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在长时间得不到直哉的开口后,才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早川宫野问道:“只是玩一下啰,不可以吗?”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像是酒精过后还没有恢复过来一样,在几秒的愣神后,他垂下眸,移开眼。
…没有。”
他的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带着几分僵硬:“你这个头发……还行。”早川宫野拉长着语气词欺了一声:“还行是还挺好看的意思吗,随便弄的,昨天侍女她们盘的早就乱了。”
禅院直哉没接话,早川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酒精喝太多把脑子灌坏了,他侧过脸看着另一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她按了游戏暂停键,手柄放在枕头上。
直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是在回忆昨天晚上的事,也可能酒精还没有完全发酵完,他看着床头柜边上的一个小白点。直到自己身侧的床上塌陷了一块,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禅院直哉的下颚被她捏起。
琥珀色的瞳孔对上那片褐色。
早川宫野的脸上并没有多大变化,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没有吵架,没有争执,也没有强硬的对他做那些事情。依然还是那个面色柔和、平稳的早川宫野。“做什么。”
直哉本能的皱起眉,面露不悦。
“没什么,看看你怎么样。酒精中毒吗?感觉有点变傻了。”“你才变傻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击道,想要躲开她的手,却再度被掰回来。这一次的力度明显要比刚才的大,像是为了防止他再次挣脱一样。早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落在右侧的嘴角上。有些泛红,还有些起皮。
“不要这么激动啊,直哉君。两侧的嘴角会裂开的,裂开了会很疼的哦?”她说着,已经指腹用力,稍稍按压了压。
肿胀的疼痛立刻刺激着他,直哉嘶了一声,眉头皱的更深:“不要碰我。”“嗯?”
早川宫野没听清。
“不要碰我。”
直哉重新重复了一遍,他没有再看早川那双褐色的瞳孔,而是稍稍侧过脸,声音略微迟疑:脏。”
早川挑眉看着他,他有些欲言又止。
“……没有洗漱,身上都是酒味,嘴唇也是,有烟味…很脏。”禅院直哉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在和早川结束后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后身上的酒味很重,嘴唇很干涩,口腔里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