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惹人怜爱。早川一个个扫过去,当然也都不差,有青春男高的款、也有含羞处男的款、还有戴着眼镜像山崎贤人一样的,却站在处男队伍里的款。“喜欢哪一个?跟妈妈说,妈妈把他带进去。”褐色的瞳孔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从脸到身材,又从身材移动到喉结的位置。
早川宫野摇了摇头。
什么叫喜欢哪一个,大家都是处男当然要一起玩啰?点了这个,那另一个小处男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抱歉,伤害处男的事,我早川宫野一个也做不到。“我全都要。”
在妈妈桑的惊呼中,把黑卡抛给他,早川宫野站起身,走到刚才非处的队伍中,伸出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也全要。”被成功点名的男孩们松了一口气,像是得到什么认可一般,露出自信的笑容。
“是是是是!!还不赶快感谢早川大人,把最好的香槟给大人开了助兴!妈妈桑拿着卡已经跑到了柜台,只剩下声音扬长而去。好像每个人都因为早川的到来而格外喜悦,妈妈桑急着刷卡,男孩们因为成功被点到而喜悦,簇拥着早川进入包厢。没有被点到的男孩也没有气馁,纷纷抱着香槟和洋酒进场,企图再次得到青睐。
身后是男人如浪花般一层叠一层的欢呼着她的名字,香槟在早川宫野的身后进射出礼炮般乳白色的泡沫。
早川宫野回眸,看了一眼在外厅欢呼的男人们。左手挽着青春男高,右手搂着羞涩处男,笑了。
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一不小心全都点了,也是有情可原的事情吧?#
禅院直哉气的打碎了最后一个茶壶。
房间里,已然是十二点了。漆黑的夜色里,除了禅院家的房间还闪烁着灯光,周围没有一丝亮光。
“一群蠢货!!”
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噼里啪啦的碎在地上。侍女们跪地,头磕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直哉手心捏拳,死死掐入手心。他的脸色冷的吓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让在场的侍女无不颤抖。
早川从房间离开后就没有再回去了,刚才的电话也是侍女们用遗留在家里的平板接通的。
禅院直哉打了几乎二十多通电话,无一例外,全部无法接通。“贱人……!”
直哉咬牙切齿,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向侍女身后的墙壁,瓷碎瓦裂。早川宫野跑出去就算了,居然还是去什么……男公关?她知道男公关是什么地方麽!?
“查出来没!?”
直哉一记眼刀扫去,下人浑身一抖,拿着电话的手颤颤巍巍:“回直哉少爷……已经、已经在问了,从四条河原町一带的风俗店一直在联系,但是、都没有早川大人的身影,要不要我们再打电话问一下大阪附近的……”“废物!”
直哉气恼,一脚踹在下人身上:“她会出京都麽?!一个女人连禅院都没怎么出去过,她能出京都?一群废物……给我继续问!”胸口像有一团火不断反复的灼烧着他,直哉蹲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捏着手机。
几秒后他突然想起些什么,飞快滑开消息,在看清两条消息列表后,额前青筋暴起。
“臭贱货……”
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节单词。
“开车!"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外,琥珀色的瞳孔冷的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我去宰了那个贱女人一一”
车辆缓缓驶入,四周霓虹闪烁,路边举着牌子,穿着黑丝兔女郎的少女扬起营业的笑容,簇拥上每一个在此地下车的游客。在来的路上,禅院直哉已经细细想过了。
早川宫野虽然去了风俗店,但并不一定知道怎么玩。这种关公或牛郎店内部规矩极多,预约、带位、出场、点单……还不包括各种开瓶费,指名费,服务费。
平日都只是听旁系几个吹嘘,光是听着就麻烦的要死。他都没玩过的东西,早川宫野能玩的明白?说不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