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紧锁来形容了,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茫然,茫然间又有一丝不可思议。
他就像一个所有都是按照母亲的说法去做的小孩,却在某一天母亲大发雷霆,埋怨他为什么什么都做错了,为什么永远不听她的话。但其实他一直都是跟着早川的节奏走的。
“什……?“直哉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干涩的不像话。他茫然的看着她好一会,像是反应过来早川最后究竟说的是什么后,才猛地沉了脸色,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飘飘:“早川宫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早川川依然笑眯眯,她凑过去,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像是在安抚:“我已经做了无数个可能被直哉君杀死的事情了,嘛…多这一个其实也无所谓的吧。”
禅院直哉不想亲,他侧过脸,吻落在嘴角。早川起身,盯着他的脸半响后,突然伸手捏过他的脸颊,再次俯身贴上他的嘴唇。
“!哈……
不再是唇与唇之间嚅嗫的亲吻,直哉还没来得及开口抗拒,早川宫野湿润粗糙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禅院直哉几乎是浑身一顿,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发愣的看着早川,她微微垂下眼帘,看不见瞳孔,舌尖却与他纠缠,先是轻点一点,随后缠住他的舌头,包住他的唇。
温热的口腔里,她像小猫一样缠着他,捏着他脸颊两侧的手很用力,但禅院直哉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要冲破天花板。好舒服……
好柔软…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直哉下意识学着早川的样子,小幅度的附和着她,因为眼中生理性的雾气遍布整个眼眶,显得都有些湿漉漉起来。他抓着早川胸口的衣领,随着她的角度扬起头。
一直到直哉都快把早川的衣服抓烂了,早川才离开他。像是如果早川宫野不主动松开他的话,直哉就算把自己憋死,也不会松开囗。
迷迷糊糊之间,直哉听见一声笑。
早川宫野好笑的撇了一眼他的手,又看向他:“爽的已经开始了麽?嘴上那么抗拒,其实真到那个时候,也依然还是会下意识遵循身体的本能吧。”直哉面红耳赤,眼尾发红:“闭嘴一-!”“想要看直哉君更快一点该怎么做?还想要亲亲吗?”没等直哉开口,早川伸出手,塞进他的口腔中。手指还带着些汗味等咸味,早川的手滑过他的上颚,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指腹在他粗糙的舌苔滑动,直到直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想要吞一吞口水,才避开她的手指。
早川不让,手指依然在他口中恶劣的搅来搅去,直哉只有含住她的手,才能吞咽下口水。
“哎呀……热热的呢,像狗狗一样舔我的手指吗?”早川笑道,看着他的手,又重新移回他的脸上。唇边是似笑非笑的嘴角,褐色的瞳孔晦涩不明。她开口不轻不重道,眼中却没有笑意:
“真骚。”
“唔!啊哈一一”
不偏不倚,直哉结束在早川川刚说完这句话时。像是更加验证了她的话一般,早川哈的一声笑了。“你也是没救了,直哉啊,听见那种话更兴奋了吗?到真是让我有些小惊讶了呢。”
“去死……
只是碰巧而已,鬼知道早川会恬不知耻的突然说这种话。直哉隐忍怒意:″给我纸。”
对于直哉命令的语气早川并不介意,主要刚才的表现太有趣了,她到现在还在笑。
“第一次看直哉君这样呢……喜欢哦,非常喜欢哦。你的队员们知道直哉大人私下是这种放荡的模样吗?欺一一超有反差的。”禅院直哉一把抢过,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本来做出那种事就已经够他羞耻的了,偏偏早川宫野还一直在笑。
“闭嘴,再笑我就把纸塞进你嘴里!"他咬牙切齿:“说好做的……早川宫野,你这个死骗子…!”
他气愤地把纸丢进垃圾桶,早川向后躺在床上,倒着看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