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川宫野第一晚说的话。
“因为太喜欢直哉君了,所以想用疼痛来让直哉君记住我,很卑劣吧?嘛,没有办法呢,因为很喜欢直哉君哦?”房间里,早川宫野抓住他的发丝,突然手心用力。直哉想要移开脸,却被大力扣住的手掌无法动弹。
黏糊的喷进嗓子眼,禅院直哉腹部一阵反胃。“吞下去。”
还带着湿润的手捂住他的口鼻,眼前是带着一脸餍足、似笑非笑弯起嘴角的早川宫野。
没等直哉反应过来,她几乎是话音刚落,捂住他嘴的手臂用力,按在床上。依靠惯性,随着空气中明显的一声“咕噜",早川宫野松开手。“吃核……!咳咳咳咳……
直哉趴在床边,猛烈的咳嗽,伸手扣进嗓子眼。“你!?你疯了??”
他额前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了:“你居然让我吞那个?”早川宫野无所谓的耸耸肩:“补充营养啰。”她走下床,给他倒了一杯茶。虽然气恼,但直哉还是抢过,一口咽下。早川宫野已经走下了床,开始对着镜子挽头发。“你做什么?”
“洗澡。”
“洗澡?”
直哉坐在床上,拧着眉:“不做了?”
“嗯哼~”
早川宫野的反应几乎和直哉形成天差地别。她勾着嘴角,语气轻快,脸色是饱食餍足满意的表情。
而另一边,床上还涨的发疼的直哉则一脸黑。早川宫野毫无察觉,依然看着镜子欣赏自己刚挽好的发丝,只是抛出几个无所谓的话题:“怎么,你也要洗吗?不过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哦?”“或者有比较像男款的女士,等会直哉君你走的时候直接把旧衣服放床上就好了,我是不会让侍女们发现的。”
她说完,已经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甚至都没有等他回话。
口腔里海水一样咸腥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直哉咬了咬牙床,看着已经关上门的浴室。
大约快二十分钟,浴室里才停了水声。
没有什么比释放完再洗一个热水澡更令早川宫野放松的事了,心情不错的她哼着调子,拉开浴室的门。
却没想到禅院直哉还坐在床上。
他在翻着一本漫画,脸上已经恢复了自然的神态,耳朵也没有之前那样红了。
“在等我吗直哉君。”
早川川把脏衣服放进篓中,隔天会有侍女来换洗的,衣物的事基本不需要担心。
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今天不行了哦,刚刚明明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吧,嘛,要是把直哉君压榨的一滴都没有了话,家主大人会生气的哦。“喊……少自作多情了。"禅院直哉啪的一声合上书:“不过是来找羽织纽,顺带陪你玩了一玩。”
他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摊开手:“东西。”“真是过河拆桥啊直哉君……”
早川感慨,伸出手,指尖像小蚂蚁一样大拇指与食指交替着轻扫着他的手心。
褐色的瞳孔看着他,却晦涩不明,手心的轻抓改为不断的画圈。“明天再来一起找吧,我一个人担心会找不到呢。”手心有些痒了,直哉快速收回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神色无常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唯一有变化的,是刚刚被早川宫野触碰的那只手,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紧紧的攥着手心。
几乎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禅院直哉与早川宫野开始了一段奇怪的关系。白天他们依然是同学,是仅限于“早上好直哉君”,而直哉冷冷扫过,并无过多对话的关系。
而晚上,是被压在身下,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声音溢出却浑身发烫的禅院直哉。
虽然依然会嘴上骂骂咧咧。
而直哉每一次来见他的开场白都是:“来要我的羽织纽。”一开始还会走正门,后面逐渐开始不请自来,改为翻窗。这种关系……几乎让早川宫野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直到某一天,早川宫野刚洗完澡出来,往常的直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