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侧躺在床上,撑着脑袋挑眉看着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无端的慌乱了几分,结果越解越乱。
“该死……
直哉咒骂道,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下垂着落在半空中。解了接近快三分钟,却反倒越来越紧了。
早川宫野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视线在他的腰间和脸上反复跳跃着。禅院直哉突然松开手,侧过脸看着她。
早川宫野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
“………过来帮我。”
直哉沉着脸,膝盖面向她跪了跪。男人本身就不擅长打理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他素来穿衣有人整理,脱衣也有人服伺。相反女人在这一方面还是有天赋的多。
早川宫野看着他腰间一团乱麻的纽带扣,一动也不动的只是张了张口:“不一一要一一”
禅院直哉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早川宫野笑道:“不要这种严肃的表情嘛,一方面是比起一下子就解开了,我还是更喜欢看见直哉君自己脱衣服的场景哦。”“再一方面是我不喜欢帮男人宽衣解带这种事情呢,如果直哉君可以让我全部脱下的话,唔,那我可以考虑一下的。”双方僵持了几秒后,早川宫野像是铁了心一样绝对不会伸手帮他一样。禅院直哉阴沉着脸伸手拿过床上的漫画书,一句话也不说就准备下床离开。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带来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起分享,在被对方拒绝后,还不忘把东西拿回去,十分不高兴赌气一般的自己走回去,还暗自发誓再也不会和她做朋友。
早川被突然黑着脸、拒绝和她沟通的直哉逗笑了,仿佛是下一秒对方就会恶狠狠的抛下一句“我再也不会和你玩了”一样。她拉住他准备下床的袖口,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哎呀…好嘛好嘛,我帮你解开好啰。”
禅院直哉低头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早川宫野,早川拉了拉他的衣角:“过来点。”
禅院直哉很想说,服伺候人应该是女人自己过来,但他太迫切的想要把这个该死的腰带解开了,刚才缠了一圈让他勒的更紧了。更何况本身也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下次再让早川宫野加倍的还回来就好了。反正以后早川服伺他的地方还多的是。
虽然不悦,但直哉还是跪坐着向前,抬起膝盖小幅度的向早川宫野移了移。直到她的手刚好抬起就能碰到他腰带的位置。女人的手很纤细,也很轻柔。被他搅乱的纽带的确弯弯绕绕,但早川很有耐心的观察中,一点一点抽出。
唯一让禅院直哉不爽的是一一
“你就不能坐起身双手帮我解开吗?”
禅院直哉看着依然软绵绵侧躺在床上的早川宫野,她一只手整理着他的纽带,另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副懒散到像是在拆礼物一样,轻轻扯开缠绕的丝带。明明被服伺的是他,可早川宫野这个姿态和表情,像极了他是一件裹着蕾丝的礼物,而礼物的主人则缓慢且兴致不错的一点一点品尝着。“可是会很累…
早川川宫野说道:“如果我两只手,我的另一只手就要松开撑着的头了。而我的头就得用身体支撑着了,会很累的。”禅院直哉没再争执,只是偏过脑袋小声说了一句“懒死你算了”,身体却小幅度的向前倾了倾。
随着腰间一松,难缠的腰带终于解开。禅院直哉缓缓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讥讽早川宫野的动作慢,突然什么东西闪过,早川的手直直的伸向他的衣服里。
“‖?”
禅院直哉手急眼快,向后闪躲,早川摸了个空。“你…???你干什么。”
太突然了,突然到像早川宫野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告白一样,令他猝不及防。扑空了的早川宫野也没有被抓包后丝毫的愧疚,她若无其事的啊了一声:“没什么,刚才看你衣服好像皱了,现在没事了。”她重新拍了拍自己身侧,邀请道:“过来吧,现在可以看了吧。”禅院直哉下意识的悄悄裹紧了衣服,虽然纽扣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