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苏时衿一愣。
见男人喉结旁的月牙疤痕不着痕迹滚动了一下,打量起男人来。
他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最顶端的纽扣紧紧抵在喉结下方,腕间沉香手串在棋盘上敲出清脆声响。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明暗分界线,使他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更显幽深,又在与苏时衿视线交汇那一刹那,幽深眸底多了几分柔软。
是……沈叙白?
“怎么才睡醒?”
楼下,江沫嗔啧道∶“叙白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苏时衿这才注意到,她爸正对着棋盘抓耳挠腮,而沈叙白修长的食指中指间夹着枚白玉棋子。
接着,那枚棋子“嗒”的落在檀木棋盘上。
“伯父,承让。”
男人低沉嗓音裹着砂纸般的质感。
沈叙白起身,西装裤勾勒出他笔直长腿。
随着他不断靠近,走下楼梯的苏时衿闻到淡淡的冷杉薄荷气息。
果然是她的未婚夫呢。
余光瞥见父母离开客厅,摆明了给足他们小情侣二人空间,又想到这个男人昨天说的那些话,苏时衿决定主动一些。
她双手搂住对方脖颈。
下一刻,丝绸睡裙的吊带滑下,露出她娇嫩白皙的锁骨。
“早上好呀,未婚夫。”
苏时衿仗着踩在台阶上几乎和沈叙白视线齐平,搂着他倾身贴近他耳朵,温热呼吸洒在男人耳畔∶“没想到一觉醒来就看到你了,我很开心。”
“实话说,有未婚夫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可能是昨天见过了满墙的照片墙太过于熨帖,亦或是疑惑了一个月的身份关系终于得到确认,总之,在确认沈叙白真是她男朋友未婚夫的第二天一醒来就看到他,苏时衿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天气转凉。”
男人温热的指腹掠起睡衣外袍,裹住她裸露肩头_“别冻着。”
苏时衿∶“……?”
这个男人要不要正直呀?
他们是未婚夫妻,漏点肩膀怎么了?
她都想立马咬他喉结一口呢。
讲真,虽然他看起来挺古板无趣,可谁让颜值和身材都是顶尖?
没有关系也就算了,既然是未婚夫妻,那她把他扑倒不过分吧?
昨晚她可是跟家里人确认过了,距离婚期还要几个月呢。
她可不想等那么久才品尝……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要再确认一些问题才行。
一个小时后,换上一身修身旗袍的苏时衿,和沈叙白一起坐车来到一家高档私人会所。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喜欢来这里?”
环境清幽雅致的私人会所高档庭院内,苏时衿看着对面男人挽起袖口为她切牛排,冷白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刀叉起落绷出流畅线条,清冷诱人。
她单手托腮,再一次感叹有个这样的未婚夫真不错。
最起码,他这张脸的五官在深入交流的时候一定非常赏心悦目。
“嗯,这牛排也是你喜欢的。”
沈叙白将沾着酱汁牛排的刀叉递到苏时衿唇边。
苏时衿不客气一口咬下牛肉粒。
味道确实挺不错。
“那我们现在是在约会,对吧?”
苏时衿凝着对面男人的眸光纯澈,长长的眼睫毛在她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对面,沈叙白握住黄金刀叉的手微顿。
鼻尖是浅浅淡淡的清新味道在浮动,对面是女孩子俏皮可爱的脸蛋儿,沈叙白眸光深深。
又很快恢复平静。
“嗯,是约会。”
“那既然是在约会,你为什么不吻我啊?”
对面女孩子来到沈叙白跟前,搂住他脖颈。
见男人身形似乎紧绷,苏时衿玩心大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