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都说谢国公府有清流之风呢。”
但军师却为萧若飞叫不平,冷哼一声,“谢大人不过是一介臣子,竟敢将对太子妃娘娘的意思摆在明面上。”
萧若飞嘴角笑意渐浓,只有这样才好,谢丞对林若涵的心思越深,他拉拢谢国公府的几率才越大,谢丞这么喜欢林若涵,那肯定是盼着林若涵能过得好,林若涵已经是太子妃,本就享受着皇家的荣华富贵,她要想再过得好,那就只有成为中宫之主,他谢丞要真这么深情,就该支持他做一国之君。可令萧若飞没有想到的是任凭他怎么拉拢,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拉拢到谢丞跟他背后的谢国公府,相反,他犯的错还越来越多。定元六年,太子因在背后操控时疫一事,被圣上废除储君之位,京中大臣听后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太子殿下做的那些事情,哪一桩没有废除太子的风险。可令众人未曾料到的是太子殿下竟敢逼宫谋反,被成王殿下还有大理寺少卿谢丞当场擒拿,萧若飞被擒拿的那一刻,仪容狼狈,看向谢丞的眼睛里都在吁火,“谢丞,你这样有没有考虑你的心爱之人呢?孤倒台对你还有谢国公府有什么好处。”
他是圣上的儿子,他逼宫造反或许还能留一条命,但他的太子妃就不一定了,而且就算能留下一条命,林若涵的下场只会变得更惨。宫里的药很快就送到了东宫主殿,林若涵看到那壶酒突然就笑了,正要将酒接过来,主殿的扇门忽然被一把推开,众人大惊,只见进来的女子身着一袭水绿色袄裙,清丽柔婉,不是成王妃娘娘还是谁。周公公看到她,急忙迎了上去,“老奴见过成王妃娘娘。”苏婉月轻咳一声,说她想单独跟太子妃娘娘告个别,东宫储君之位被废,那成王殿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了,周公公考虑到这一层,点头退下,守在门囗。
扇门被合上,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跟视线,还不等林若涵开口,苏婉月往林若涵手里递了一个药丸,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太子妃娘……“从今日起,你就自由了。”
林若涵浑身颤栗,在苏婉月再三保证不会危及自身跟谢国公府的情况下,吞下了那枚药丸,吞下的那一刻,林若涵浑身放松,她笑了笑,“其实你不是真正的未央公主吧。”
苏婉月扶着她的后背,轻轻点了点头。
林若涵一早就猜到了,成王殿下动作这么快,就是为了眼前女子身份不被发现,不过萧若飞也是咎由自取,药丸的药效很快发挥出来,一抹血迹从她的嘴边流淌出来,苏婉月飞快地倒了杯酒,塞到她的手上,接着惊呼一声,“太子妃娘娘。”
周公公等人听到惊呼声,很快就进来,只见太子妃娘娘呼吸微弱,手里的酒樽拿都拿不稳,她靠在成王妃娘娘怀里,嗓音微弱,哆哆嗦嗦的,“本宫既入了皇室玉蝶,父皇跟母后又何尝会放过本宫,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本宫并不后悔。”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林若涵还是想到了曾经的那些过往,其实比起做太子妃,她更愿意做那个跟谢丞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谢少夫人。昔年谢丞做成王伴读,要时常出入皇宫,所以没时间出来陪林若涵玩,因为这事,林若涵失落了许久,然后跑去跟父亲说,她以后也要跟哥哥一起接受夫子教导。
父兄皆以为她在赌气,说定会帮她教训谢丞,大哥还开玩笑说她读书又不能成为状元,反而把自己累到了,她一脸不服气地踩了大哥哥一脚,她只是不想以后嫁给谢丞哥哥连谢丞哥哥与她说的话她都听不懂,她是谢丞哥哥的未婚妻,那她就不能拖谢丞哥哥的后腿。
镇国大将军父子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见林若涵兴致那么高昂,他们就同意了,听说这件事,谢丞还亲自送了笔墨纸砚给林若涵,那一段年月成了林若涵前半辈子最欢乐的时光。
可后来父兄相继战死疆场,母亲自缢,偌大的将军府只剩下她跟昭宁,是太子告诉她,她要是能够嫁给他,他定会保全她的妹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