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茶自然是最好的。”他嘴上说的是夸赞的话,实际上语气很淡,一听就是场面话,惠阳长公主身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宴沉舟这态度反倒激起了她的兴趣,甭管对方是不是欲情故纵,惠阳长公主就是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让对方成为她的人的冲动,惠阳长公主这么想,也就这么开口了,她直起身子,笑眯眯地开口:“宴公子,要是本公主告诉你你做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可保你一生富贵荣华,你可愿做本公主的驸马?”
惠阳长公主身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想要娶她的男儿可谓是过江之鲫,可这里面有一半是奔着她公主的身份去的,另一半是惠阳长公主不喜欢,但是这个宴沉舟,惠阳长公主是一眼看中了。
宴沉舟明显是被这话给惊住了,他缓了一会,起了身,惠阳长公主眉峰上挑,似是等着宴沉舟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她想,这话她大概不怎爱听。只见宴沉舟微微躬身,朝惠阳长公主作了个揖,“承蒙长公主厚爱,只是在下已经有了心上人,恐要辜负公主的一番美意,在下祝长公主早遇良人。”三月春风和煦,惠阳长公主青丝飘扬,美得不可方物,听到这话,惠阳长公主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她望向灵儿,灵儿朝她摇了摇头,这人是在故意“逼”她知难而退呢。
惠阳长公主性子高傲,只要她想要的,她就必须得要到,要是宴沉舟真有心上人了,那惠阳长公主肯定就算了,但对方口中的所谓的“心上人”只是托词,一个让她知难而退的托词,惠阳长公主又岂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惠阳长公主缓步来到宴沉舟面前,亲自将他扶起,她故意软着语调,轻笑道“宴公子如此重情,本公主听后实在感动,不如明日宴公子就将你那位心上人带到公主府,若你们真如此情比金坚,那本公主就请父皇为你二人赐婚如何?宴沉舟浑身都在紧绷着,眼前的惠阳长公主仿佛在故意告诉他,她知道他是在故意这么说,所以她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宴沉舟自然不敢小瞧了这位惠阳长公主,他索性直起身体,与惠阳长公主说起了实话,“长公主,在下不是愿意为儿女情长所困的人,只怕是长此下去,不会合长公主的意。”
“宴公子这话就说笑了,本公主乃当朝公主,圣上亲妹,又不需要宴公子整日伺候我,更不需要宴公子出门做苦力养本公主,宴公子何来′为情所困'一说呢?”
惠阳长公主直视着宴沉舟的眼睛,右手慢慢的捋着自己柔顺的发丝,她笑得娇靥如花,反问宴沉舟。
宴沉舟前二十年只喜欢与笔墨纸砚、烛台书籍,无暇沾染这些儿女情长,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说了这么久的话,尤其是这名女子还是当朝长公主。宴沉舟笑着问一句,“那不知公主可愿给在下几日考虑的时间?”“自然可以。"他愿意退一步,那惠阳长公主自然也愿意退一步,惠阳长公主朝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灵儿,你送宴公子出府。”“宴公子,您这边请。”
灵儿亲自将宴沉舟送到府外,重新择返回来,见惠阳长公主已经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了,灵儿都急了,她小声道“公主,您是喜欢上了宴公子吗?”“灵儿,不是你昨日怂恿本公主去见这位宴公子吗?难道本公主选他做驱马,你不高兴了?"惠阳长公主闻言就笑了,她纤纤素指拨弄着面前的红玉琉璃盏,打趣她。
灵儿都要哭了,“可是奴婢不是看公主有好几天没有出府,想着公主可以出门转转吗,奴婢并没有起撮合公主跟宴公子的念头。”“好了,本公主没有怪你的意思,本公主只是觉得这位宴公子很有意思,也很有风骨,所以想让他做本公主的驸马,仅此而已。"惠阳长公主“噗嗤"一声就笑了,笑得五官都生动起来,她宽慰灵儿。灵儿这才放心。
大大大
宴沉舟说要几日的考虑时间,惠阳长公主当真给了他几日的考虑时间,整整十日,十日之后,惠阳长公主让人将宴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