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萧御动作温柔的将她放到榻上,掖了掖被角。知府的下人将提前备好的醒酒汤端过来,正要将其喂给皇后娘娘,面如冠玉的帝王将醒酒汤接了过去,众人见状不敢多加打扰,福身退了下去。萧御将醒酒汤喂到妻子嘴边,妻子却不是很配合,他其实看出来了,妻子不太喜欢喝太苦的东西,只是这醒酒汤肯定是要喝的,于是萧御将醒酒汤搁置在一边,低头去吻妻子,品尝着妻子嘴里的葡萄味的酒香,他嗓音温和的与妻子讲她现在喝醉了,若是不喝醒酒汤,她明日醒来肯定会难受。许是觉得耳朵听的不太舒服,苏婉月“唔"了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萧御大手扶住妻子瘦弱的脊背,将醒酒汤给她喂了进去,一碗汤药喂完,萧御抱着怀中的妻子沉沉睡去。
微风清凉,环境让人心旷神怡,听说帝后已经歇下了,文康便让其他官员先回去,改日再来。
帝后来知府,文康提前半个月就将所有的公务都给处理完了,就等着在府里陪帝后,谁知帝后根本不需要他陪同,文康觉得有些汗颜,这日,萧御跟苏嫁月去江南第一楼喝茶听曲,一位锦衣华服,看起来出身高贵的年轻公子瞧见苏嫁月娉婷袅娜的身影,眼睛都蹬直了,他招呼着身后的一众门丁大摇大摆的的过去,扯出一抹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笑容,“这位姑……”他那手还没伸过去,一把分量极重的折扇压住了他微胖的手臂,险些没将他的手给折断,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眦牙咧嘴,哼哧哼哧,咧着嘴一直喊“疼”,与此同时,他试图看这个拿扇子压他手臂的男人是何方神圣,他想知道何人如止大胆,竟然连江南的小霸王都不认识,连江南知府都奈何不了他,竞还有人敢在这个地盘上对他动手。
他疼得发出鹅叫,终于看清了面前对他动手的人的长相,面如冠玉,眉如墨画,身姿清贵风华,限中带着脾睨天下的神采,那气势将卢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心里害怕,卢枫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姿态,挺直了腰板,“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什么人?”萧御轻嗤一声,卢枫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藐视,他脸颊火辣辣的疼,正欲反唇相讥,对方的折扇动了动,明明只是折扇动了下,他却感觉到五指连心的痛意,连带着身体都在痛,这人的武功应该深不可测,卢枫彻底慌了,眼泪纵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知道错了,还望公子莫要与小人计较。”“道歉。“萧御声音平静无波,隐约带着彻骨的寒意。卢枫这时才看向苏婉月,眼前的姑娘确实担得起“美若天仙”四个字,只是此刻他已经不敢欣赏,也顾不得欣赏,他认认真真的跟苏婉月道了个歉,疼的要晕过去了,说话一直哆嗦。
萧御撤开折扇,卢枫的下人连忙上前扶他,“公子。”卢枫疼的连身体都站不稳了,他感觉到他的手都要被折断了,若此刻在家,他定要哭天抹泪,可此刻在眼前男子的威逼之下,他只敢驮着背,伏低做小,两眼无光的离开。
其他围观的人纷纷鼓掌,赞叹他好气魄。
苏婉月眉眼盈盈的看了萧御一眼,男人垂了垂眸,在她的掌心处挠了下,女子忙收回手。
江南知府听说了这件事,忙跟帝王解释,“陛下有所不知,卢家在江南一带乃是望族,每年朝廷征税,卢家丝毫都不含糊,但卢家家主是老年才得了这个小儿子,因此将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这人,贪图美色,但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只不过他竞然敢觊觎皇后娘娘,难怪陛下会出手教训。有些事情江南知府可以管,但这家长里短,文康着实是不好管,只是今日这事,肯定含糊不得。
萧御朝墨屿使了个眼色,当天卢家家主就知道小儿子做的事情,马上上了家法,责其在府中面壁思过三年,得知自己得罪的人是陛下跟皇后娘娘,卢枫得大半年都不敢出房门,这是后话。
陛下跟皇后娘娘回京那日,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江南知府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