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得清明,慧远大师目光慈悲,语气带着悲悯,“紫萝,感情的事没有对错,也没有为什么,你要明白。”
几只燕子从远处的天空飞了过来,栖息在梧桐树上,它们叽叽喳喳的盘旋在树梢上叫个不停,苏婉月看着这些燕子,不由想起了自己,压在她心头的乌云渐渐消散,她脸上出现了熟悉的笑容,如暖阳初绽,“多谢师父,我明白了。苏婉月作势就要起身,见她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跟一只燕子一样跑开,慧远大师笑了笑,“为师千里迢迢而来,紫萝连跟为师下一盘棋都不愿意吗?“师父先请。"苏婉月规规矩矩的重新坐了下来,她的棋艺得太傅跟慧远大师教导,在人前就没输过,今日亦是如此。棋局下到最后,苏婉月的白棋占据了棋盘上的有利局面,慧远大师目光闪过一丝欣慰,他突然问一句,“为师听说你有了身孕?”苏婉月一怔,跟慧远大师说这一切都只是男子的计谋,为的只是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慧远大师却是意味深长,想到了刚刚那个卦象,笑着问“那有没有可能你是真的有了身孕?”
萧御陪着云阳大师下了一盘棋,便去接妻子,走在半道上,险些与妻子正面相撞,见妻子面色古怪,神情好像很急切,萧御问:“怎么了,慧远大师与你说了什么?”
“刚刚师父说……"苏婉月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有些说不出口了。萧御见状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她,目光温和轻柔,“他说了什么?”苏婉月垂首看着她粉色绣花鞋上的珍珠,“师父刚刚给我卜了一卦,他说我有可能是真有孕了。”
萧御身躯一震,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