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眸色更深,笑意吟吟的问“王妃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本王实在不好把握这个度,不如王妃教一下本王要如何做?”这人就是故意的……
苏婉月素白的手心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下,萧御这才笑一声,大手包裹她素白的小手,清凉温柔的吻落到她的眉眼处,女子的眼睫像蝴蝶一样轻轻颤着。萧御眸色更加幽深,像无尽的夜色,随着他吻得越深,苏婉月暂时没有心思想其他的,画舫随着溪流而动,画舫内气氛逐渐缱绻缠绵,像是随着小溪漂浮而动。
一如,月亮娇羞的掩在云层后头。
翌日,带着“成王府"标志的马车低调的驶向京城,苏婉月一回紫霞殿,春芝等人立马颖了上来,“王妃,您可算回来了。”萧御跟苏婉月去私宅的事,圣上并未让外人知晓,但在成王府的人肯定知道自己主子去了哪里,而且明白主子是因为昭宁郡主才去的私宅,要她们说,主子跟王妃才是成王府的主人,那要走也该昭宁郡主走。幸好昭宁郡主已经回了东宫,不然她们还不确定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王妃。春芝殷切的给苏婉月剥了一个橙子,道“王妃,皇后娘娘已经将昭宁郡主给接回宫里去了。”
昭宁郡主在成王府住的这三日,白天她从来不来见王妃,专门挑早晚的时间来寻王妃,就差将心思写在脸上了。
此事苏婉月昨日便知道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苏婉月回成王府没到半日,宫里的贵妃娘娘传口谕让苏婉月入宫。苏婉月换了一身水绿色曳地拖长裙,带着琴儿入了宫,秦贵妃早早的就派张嬷嬷在宫门口等着,苏婉月一到,张嬷嬷就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带苏婉月去承乾宫。
承乾宫今日香炉里烧的是檀香,香气浓郁清幽,秦贵妃懒洋洋的支着额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直到苏婉月进来,秦贵妃眼里才有了亮光,招呼苏婉月过来。“给母妃请安。”
“未央来了。“秦贵妃脸上马上挂着亲和的笑容,声音分外轻柔,下人将茶送到苏婉月身上,秦贵妃道“这是江南进贡的玉露茶,未央且尝一下。”“这次的事是本宫的不是,早在昭宁住到成王府的第一日,御儿就入宫来找本宫,言他没有纳妾的打算,本宫马上就去坤宁宫寻了皇后,奈何皇后一连厂天都身体不适,有些话本宫就没有办法开口了。”秦贵妃柔柔一笑,说。“这件事与母妃无关,是我跟殿下任性了。“苏婉月马上表明态度,浅声开囗。
秦贵妃笑笑,倒没有怪罪的意思,“御儿自少年起便循规蹈矩,行事沉稳,本宫难得见他冲动一回,倒是新鲜。”苏婉月垂了垂眸,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贵妃掀了掀茶盖,抿了口茶,才慢慢道“本宫与皇后一向不睦,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苏婉月点了点头,一个是中宫皇后,一个是六宫盛宠的贵妃娘娘,搁在哪朝都是不睦,更何况如今苏婉月已经摸透了朝堂的整体局势。见她点头,秦贵妃笑意更甚,“皇后之所以不喜欢本宫,还是因为太子,于皇后而言,万事没有太子坐稳储君之位重要,为了太子能坐稳储君之位,皇后什么事都能做。”
苏婉月听懂了贵妃娘娘的言外之意,这是让她对皇后有所提防,其实她对东宫一直有提防之心,女子轻声道“未央明白。”秦贵妃舒心一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干脆,对于眼前的女子,秦贵妃是打心里的满意。
“圣上已经跟皇后说了昭宁的事,应该不日,昭宁的婚事就会定下来,镇国大将军府已经出了一位太子妃,断然没有两女都嫁于皇子的道理。”秦贵妃慢悠悠开口“至于其他的,本宫肯定是向着未央的。”苏婉月姿态柔婉,浅笑道“谢母妃厚爱。”在承乾宫坐了一个多时辰,秦贵妃让张嬷嬷送苏婉月出宫。送完人回来,张嬷嬷道“王妃还真是个温婉大方,知分寸的人。”这样的女子,确实能够很好的辅佐殿下。
秦贵妃毫不吝啬对女子的夸赞,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