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一直到裴锡离开这人嘴巴还是闭得紧紧。宋初晴跟他进屋,装作严肃:“沈肆年,你再不说我要生气了!”男人笑着接过她怀里的猫,“晚点说。”
“现在说。”
“先洗澡。”
“不要。”
沈肆年无奈,去客厅找出那个还没扔的不知名药瓶。宋初晴看到药瓶,眼睛又睁大,不过这次是惊恐,“所以你是什么病?好了没?会遗传吗?你别吓我啊。”
然后拍胸口庆幸,“还好还好没领证,我得看看你体检报告才行。”沈肆年听这几句,气得敲她脑袋,“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没病。”或者说,以前有,现在没了。
“啊?那你干嘛要吃药。”
沈肆年拉着她坐下来,像以前一样圈在怀里,Nora也在俩人怀里闹。他缓声说,“裴锡说得没错,我确实见你第一面就有了些异样,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公司,在马场。”
女孩疑惑抬起脸,“马场?”
“嗯,当时有个男生在和你表白。”
宋初晴渐渐想起来,“那就是Demo day之前?好早。”“对。”
“为什么会有异样啊?”
沈肆年再拿起药瓶,看着她说:“这里面装的是情绪镇定剂,很久以前我有一种心理疾病,叫渴肤症,裴锡说是因为不太顺利的童年和对母亲的渴望,后来这病慢慢消失,直到你重新出现才又复发,我不得已要吃镇定剂。”宋初晴瞬间懂了,也瞬间想明白许多事,为什么他让自己做生活助理,为什么提出三个月的交往期限,为什么那么喜欢抱她那么喜欢亲她。如果这件事在当时知道,她也许会气愤他靠近自己的这个缘由,他并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而是把她当成手里这瓶药。可一起走到现在,她好像更应该感谢这个病,眼下满心满眼也都是心疼。“是因为我是你这么多年唯一遇见的跟夏姨有关系的人?”他点头,“我想是这样。”
“那你现在好了吗?”
“好了。”
这个病不再需要拥抱亲吻来治愈,只要拥有她,就算相隔千里也不会复发,而一旦失去,每当夜深,身体总细细密密地感到疼痛和不安,一如年前分的两个半月。
宋初晴双手环上他脖子,紧紧拥抱,“这么多年辛苦你,一定很难受对不对?”
沈肆年默了默,好一会才低声应,“嗯。”“以后我和夏姨都在你身边,一直一直,你不用再吃药。”“好。”
周一,他去见罗文森,宋初晴有点担心,反复叮嘱要注意安全。沈肆年为了不让她担心话说得明白,现在俩人出任何一点意外,韦伯斯特和劳伦家族直接出大事,所以一定程度上说他们很安全。不过该防范还是要防范,宋初晴出门两车彪形大汉跟着。来到学校见到教授和同学们,大家都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聚会,都格外珍惜时光。
陈晚音尤其,粘着她哭哭唧唧,哭完又唠唠叨叨说八卦。蔡明达也在,给她送了束花。
而意外的是子钰也来了,宋初晴好久没见他,下意识想像以前一样和他亲昵说话,意识到不对立即停下脚步保持距离,笑容依旧,“子钰。”“毕业快乐。”
“谢谢,明年就到你啦,你要加油噢。”
高子钰点头,扭头揽过旁边一个女生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朱利丝。”宋初晴震惊,是有注意他身边站了女生,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同学,现在?居然是女朋友??!
震惊变惊喜,“子钰,恭喜你。“然后朝女孩伸手,用英文说:“你好啊,我是Hanna。”
朱利丝是白人,漂亮得跟瓷娃娃一样,说话也温柔,“你好。”“子钰,快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高子钰看一眼旁边女朋友,心里也觉得神奇。和小初坦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情绪时常低落,后来朱利丝出现,给他的生活重新带来色彩。
朱利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