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英俊帅气。”
他一点不信,伸手温柔摸她脸,回答:“喜欢你的笑容,喜欢听你说话,喜欢你的亲吻,也喜欢你的身体,还有灵魂。”“这样可以吗?”
女孩嘟起嘴巴,歪歪脑袋:"…不太行。”沈肆年轻轻笑,“Hanna,你对我而言很特殊,我可能无法描述太多,但和你在一起是一种新奇且舒服的状态,我很喜欢。”视线一直相接,宋初晴盯着人,过了许久许久,红唇轻启:“那希望等我离开后,你可以再找到一个让你感觉舒服的人。"<1男人嘴角缓缓下放,静寂空间里莫名气氛流动。她直起身子亲他,再松开,低声问:“好吗?”“好。”
车子停下,前面诺尔恭敬出声:“克里斯,到了。”“好,先下去。”
两声关门声后,男人将人托上大腿,深吻。车窗外的雨滴砸到地面,浙淅沥沥,跳跃水花溅湿车身,车内同样潮湿、暧昧。
亲得很重,不论是谁。
当做最后一次,再沉沦一次,再热烈一次。在女孩软成一团水时男人抱起人下车,直接上楼进入卧室。屋内终于干燥,燥得能燃起火。
宋初晴一次次攀上顶峰,喉咙干得沙哑。
他抱过人喂水,冰凉液体侵润,身体重新活过来。又继续。
太过复杂的情感和不舍以分享彼此的方式尽数诉说。清晨朦胧亮,雨未停,窗面一片模糊雾气。宋初晴窝在他怀里,阖上眼眸,“沈肆年。”“嗯?”
“我也特别喜欢你。”
“嗯。”
她伸手从床头柜取了颗橙子味硬糖,“送你。”希望你每天好心情。
十一月中旬的某天,连续一周多的阴雨天气终于结束,天空放晴。沈肆年亲自送她到机场。
人来人来,拥抱分别。
“再见。”
“再见。”
一小时后,印有中国国航标志的飞机起飞,穿入云端,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