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回水拧开盖子递来。
宋初晴已察觉不对,但是盖子已经拧开,她只好小声说谢谢。实在不能怪她,和爸爸哥哥甚至高子钰在一起,她从不自己拧瓶盖…..看来这个习惯下次得改改,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他们.…沈肆年看她喝水。
果然像小松鼠一样,双手捧着水瓶,小口小口喝,再着急也不着急。又看她红润脸颊和额头上薄汗,在呼吸变重前移开眼,拿过水在旁边坐下。“沈肆年。“这样叫他名字还是有点奇怪,宋初晴停顿了下,“你喜欢打网球?”
“没有,只是运动的一种方式。”
“我对球类运动接触比较少,我喜欢骑马滑雪潜水。”“我知道。”
宋初晴惊讶看过去,“你知道?”
“简历上有。”
好吧,宋初晴抬头看蓝得不像话的天空,不由感叹:“今天天气真好。沈肆年也抬眼。
是不错,不错的天气和一天。
没坐多久,女孩站起来拿过球拍,“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第二场比第一场更加尽兴,不过尽心心的后果是半新手摔了,摔的时候手撑地,整个掌心都被球场地板擦出血。
她倒是不太慌,小伤,以前骑马滑雪摔过比这更严重,可对面人走过来的脚步飞快,边走边朝工作人员喊:“医生!”一句话落,男人已经来到跟前,语气有着急和关心:“没事吧?”然后小心拿起她掌心看。
宋初晴看着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紧张神情,懵在原地。她怔怔应:“出血了……”
本意没有一点撒娇意味,但因为太过震惊而怔愣的声音婉转,似在撒娇。沈肆年掀眸,对视片刻,再冲后面喊:“医生呢!”专业场地,医生来得快。
先简单冲洗伤口,再用绷带包扎一圈,“好了,注意两天内不要碰水。”医生离开,宋初晴低头看还抓着她手的男人,小心叫他名字:“沈肆年?”沈肆年松开掌心心相握的手腕,情绪已转化,眉眼间的惊慌全然不见,“走吧,先去吃饭。”
”.………”
餐厅不是她订的,应当是法式私房料理,不知是生意不好还是包场,只有他们这一桌。
不过餐桌没有特别布置,点单时也没有特别要求,就像寻常吃饭。不同寻常的是小助理坐在了老板对面。
宋初晴前几晚的怪异再次浮现,开始坐立不安。下午到现在种种异常,她很难不怀疑什么。于是直接问出声,自己一通胡思乱想不是她风格,“克里斯,我有问题。”“问。”
“今天是什么意思?”
对面男人十分坦诚:“今天我生日,我母亲留给我的平安符上只记载了你们中国的农历生日,我身边没有熟识的中国人。”这个理由简直太完美,宋初晴完全放下心,“原来是这样。”沈肆年含笑望来,“不然你以为什么意思。”.…"女孩咧起嘴角,“没事没事,那你应该早先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没关系,你陪我打球我已经很感谢。”
说是这么说,但生日嘛还是要准备礼物的,宋初晴想了想,给孟姨发消息,好在伤的左手,不影响打字吃饭。
发完打开手机日历,然后惊喜发现,“哇,今天是立秋哎。”沈肆年并不懂,“立秋?”
宋初晴便用英文解释,“立秋是我们的二十四节气之一,表示暑去秋来,秋天开始。”
又说:“我有个哥哥叫沛秋,“沛′在中文里表示充盈,沛秋就代表是一个丰收的秋天。”
“你在立秋出生,也是个好兆头噢。”
沈肆年第一次听见这些,眼底凝起笑,“嗯。”“那你平时怎么过生日啊?”
服务员送过来佐餐的葡萄酒,沈肆年表示自己倒,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边倒酒边淡淡启唇:“我不过生日。”
斯蒂夫孩子太多,劳伦家孩子更多,他从来没过过一个正经生日,要不是看见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