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我已经道过歉了!”
少女投过来目光里简直写满了“你这家伙给我见好就收”,被当做小气鬼的迪卢木多忍不住失笑,
“不,请您放心,我迪卢木多的气量还不至于狭隘至此。更何况主君您方才的那些珍贵话语,也已远超过作为servant的我所应得的了。对此,我不胜感激。”
【——看来是完全不记得了啊……】
——这,能算好事吗?
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迪卢木多心情有些复杂。
从骑士的忠诚来考虑,接下来他就应该跟艾德琳坦诚昨夜的意外,并进一步关心自己master的身体状况;
但,以这几日的相处来看,少女领不领情先不说,至少绝对不会继续这么平静地跟他说话了……
迪卢木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按下不表。在少女身上显然隐藏着巨大的谜团,然而艾德琳却十分抗拒提及相关。身为servant的自己,如今掌握的情报不过是【封印指定】这个模糊的概念称呼而已。
自英灵回应召唤,以从者(servant)的姿态参加圣杯战争的那刻起,便会接受由圣杯所赋予的大量[常识];
可这些常识仅仅只是为了便于从者们能够在现世自如的活动,诸如一些魔术界的暗语,则是属于超出[常识]之外的理论,若想了解相关,就需要他们自己去探索。
并不清楚在自己Master身上曾发生过些什么,才导致她性格与过去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割裂反差,这让渴望尽忠的骑士很是挫败。然而艾德琳明显抗拒着他的过多了解,就连对圣杯所寄托的愿望,也不曾告知给自己的从者,更无谈那些恐怕并不愉快的往事了。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这样纠结着的迪卢木多,若干话语堆积到了嘴畔,最终,只化为了一道轻叹。
就像是猫咪无法理解饲主想要亲近的愿望那样,艾德琳对迪卢木多当下的困扰也是一样的毫无头绪。她眨眨眼,虽然辨认出Lancer脸上的纠结,却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纠结个什么,不由得皱眉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不,没什么,确认您无事便好。”
最终,迪卢木多的答复,仍是违心之语。
【——居然对主君隐瞒……这是何等的惭愧。】
虽然还没到说谎的地步,但愧疚感依然沉沉地积压在迪卢木多的心头。方才听到少女道歉时的油然而生的喜悦,如今皆化为对方才不忠之举的自责。
【但……无论如何我也想更加了解主君。】
清楚自己完全是出于私心,迪卢木多垂下眼睫,在少女不解的视线中缓缓站起。单手置于胸口,身子前倾,额前的发缕顺着他的躬身而垂落,
“既然您并不打算在此久留,那么,我现在就去跟这里的医师解释清楚——还请您在此稍等片刻。”
眼看骑士避开了对视,难得地没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艾德琳忍不住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怪怪的……】
——不对!她关心他做什么,Lancer这家伙的脑回路根本就不正常!
于是艾德琳立刻放弃了纠结,矜持地点点头,
“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是。”
迪卢木多直起身后,本就比艾德琳高出不少的他,只需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少女毛茸茸的发顶。
迪卢木多:“唔……”
这个视角……
他突然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场景。
艾德琳:“?”
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她不快地正打算抬头,紧接着却感到自头顶传来的热度与重量。
——那是她曾经非常熟悉的触碰感。
··
大概是因为今早的艾德琳过分得好接近,迪卢木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