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与补魔(2 / 3)

己都听不清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就像是被逼入困境的兽一般焦躁而又不安,仅凭本能在激烈地反抗着。由此产生的应激情绪如巨浪般,凶猛冲刷着她残损的心脏。

那些被强行束缚在艾德琳体内的魔力,在感应到主人激烈的情绪的瞬间便失去了控制,躁动地在血管内横冲直撞,连带着她的血液也跟着滚烫得犹如即刻便要焚烧起来一般。

“……呜!”

艾德琳单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少女单薄的胸腔不受控制地强烈地起伏着,意识却依旧因缺氧而逐渐模糊。随之产生的强烈窒息和恶心感一并袭来,连带着头脑也沉重无比。

目光开始涣散了,她已看不清面前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更无心在意周边的情况;耳鸣过后产生的幻听是这几日里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一度压盖过心脏的搏动声。

先是细碎的呜咽,接着是痛苦的尖叫,绝望的哭喊——

那是她的声音。

【——艾德琳,艾德琳,艾德琳……】

【——艾德琳!!!】

手臂一软,少女的身体失去平衡,像是悬空的鸟儿一般猛地像地面坠去。

“——Master?!!”

少女的剧烈变化表现在外面,不过短短几秒。从迪卢木多的视角看去,前一秒还在对他怒目相向的银发少女,在说出那样残忍决绝的话语的下一刻,忽的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愕然与惊骇让迪卢木多的思绪瞬间空白。无暇思考其他,没有犹豫地灵子化又凝为实体,在少女脱力的瞬间就将她稳稳抱在了怀里。可随之而来传来的体温,几乎要让迪卢木多怀疑自己接住的是尚在燃烧的炭火。

……这样的温度,真的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吗?

最初他本能地以为是少女体内储存的魔力告罄,才造成了她更甚的虚弱。然而那供给他的魔力不知为何,尽管波动得愈发厉害,却依然充足地朝他不断涌来——就仿佛面前的异变完全与其无关一般。

迪卢木多不清楚缘由,却也不敢多想,忠诚的骑士就这样跪在地上,用手颤抖地替少女顺去额前凌乱的碎发。他无措又心碎地看着自己的御主双眼紧闭,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偶尔因痛到极致,无法继续忍耐,才发出一声虚弱暗哑的呻.吟。

少女此时所在的战场,并非是身为servant的自己所能触及的。

——无论自己有多么渴望能帮上忙,此刻竟也只能在这里无力地旁观着。

“若是这样的话,我迪卢木多的那些宣誓,到底又算些什么……”

骑士茫然地喃喃自语,眼睫不断颤动,绝望到几乎要落下泪来。

——是自己的错吗?是因为自己不能在最初就与主君互通心意,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了解,未曾付出过什么就已祈求着主君的垂青,才造成了如今的无力吗?

尚未取回任何许诺的胜利,也从不了解面前名为“艾德琳”的少女的过去……既是如此,主君不信任他这个servant也是应当的吧。

自责的痛意猛烈地传来,让迪卢木多情不自禁咬紧了牙关。

“艾德琳……”

“……”

少女垂落在地上的手忽的动了。

她睁开了眼睛——然而那双瞳眸却并非迪卢木多所熟悉的,清透得犹如水银一般的银色。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而无声的室内,仿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神采,只是空洞安静地注视着正上方的骑士。

迪卢木多愣住了:“……艾德琳大人?”

少女的身影倒映在了Lancer空茫忧郁的蜜色眸子内,那两瓣柔软干燥的唇微微分开,像是即将绽出一抹微笑,又仿佛是要诉说什么一般。

仍然是那样滚烫到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体温,但似乎痛苦对她而言已再无大碍。那只刻印着束缚

最新小说: 好眠啦小狗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长生从垂钓宝鱼开始 野骨生花 肆意人生 重回怨侣少年时 修真游戏乙女版 从两界倒爷开始纵横诸天 穿成前担对家的亲妹妹后[娱乐圈] 你到底喜欢哪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