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粉云,就他年纪小,不通情事,最是得意,拿了花也不手足无措,还那般招摇!”如果萧敛家世普通,今儿肯定少不了榜下捉婿的。他品貌不错学问又好,只不过他出身高,其父骁勇,母亲经营不少铺子,亲事或许早就定好了。今儿跟萧敛同行的还有探花和榜眼,二人被这场面弄得面红耳赤,倒不如萧敛大方。
萧敛曾游学过,对人多的场面熟悉,再说他心中现在全是欢喜,别人丢了花他都收好,看见好看还举起来欣赏一番。萧敛把花收进怀里,冲着众人挥挥手,还有楼上的,也招招手。正巧一家茶楼的二楼楚渊几人倚楼喝茶,萧敛眼尖急忙挥手,楚渊笑了笑,“你们看他,多得意。”
陈三道:“那可不,人生四大喜事,不就有金榜题名时。”他们四人今年也考中了,楚渊和宁二二甲进士出身,陈三和另外一个三甲同进士出身,名次虽不及萧敛,但一次中第也不错。今年都考中,不久之后就能入朝为官。
今儿过来看看就是为了看笑点打马游街是什么样的?倒是让这小子得意坏了
等游街结束,萧敛就去找楚渊几人。
楚渊道:“你小子今儿真是春风得意呀。”萧敛哈哈大笑,“状元郎就一个,能不得意吗!你们看这身衣服好看不?楚渊点点头,然后搓搓手道:“给我穿穿。”陈三眼睛一亮,“给我也穿穿。”
萧敛一边道:“你们倒不客气。”
一边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众人,几人穿过过了把状元瘾,中午五人小聚吃饭。楚渊:“今儿谁都别和萧敛抢,他结账,咱们大吃特吃,别给他省钱。“正有此意!”
萧敛今儿认,“得,谁省钱谁小狗,今儿多吃点。”楚渊:“嗯,酒就别喝了,喝酒误事。”
到了酒楼,饭菜慢慢上来,几人祝贺萧敛高中,萧敛先喝了四杯茶水,他道:“你们也不错,就是不知日后去哪儿,还能不能像今日这般常聚。”入朝为官也许会下放到某个县城,到时就不能常聚。提起这个几人有些伤感,楚渊道:“先不说这个,今儿高兴日子,先吃饭,日后还得萧大人多多提携呢。”
萧敛:“提携好说,不过话得说到前头,我们五人要做好官,无愧于心!”五人举杯共饮,这顿算是往后几个月最轻松的一顿了。接下来是谢师宴、庆贺宴会,萧敛连吃五顿。没等多久,圣上就给安排了官职,萧敛直接进了翰林院。
他太过年轻,给他分的活是编书。
这和他本意不符,他更想为百姓做事,哪怕做个县令,也能为百姓谋福。如今坐下就是编书,连着编了几日书萧敛回家时无精打采郁郁寡欢。林秋然问他:“这是怎么了?”
萧敛道:“娘,上职繁忙还无趣。楚渊他们好歹有个去处,只有我,就在翰林院坐着。一日下来坐得腰酸背疼,比读书还累,倒不如去哪个县看着,关键是编书看不见成效,没人说好与不好,没什么用。”考中状元的时候,还做着为官为百姓做事的梦,少年意气心高气盛。如今编书几日,坐冷板凳,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萧敛有些泄气,林秋然觉得自己却劝没用,于是带他去拜访赵进山。赵进山从前是胥州知州,去年告老还乡,如今在松山书院教书。林秋然逢年过节就往赵家送礼物,但只送礼来往,她从未登门过,今儿是头一次。
赵进山认识林秋然,从前在余安帮过他忙,之后的事他也有耳闻。他看萧敛,不由想到当初林秋然抱给他看的孩子,记忆有些模糊,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这是那孩子?”
林秋然点了点头,“嗯。”
赵进山不住地点头,“好。”
林秋然道:“大人,他年轻气盛,如今刚入朝为官,一心多做事,还请大人开导一二。”
赵进山和萧敛说了说自己的事,“我二十六岁才考中,之后去了仲胺做县令,一做就是五年。后来去胥州做知州,也是五年,这十年的确为百姓做事,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