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值上百两。总共五匹马,这几人身上肯定都带了钱,等夜里他们睡着翻翻。如今先哄着这几头大肥羊,就算哄不住闹起来,寨子这么多人,把肥羊宰了,正好吃肉。空房子不少,老伯带着几人去烤火睡觉,两人一间,萧敛单独住了一间。把人安顿好他拿来了饭食,蒸馒头,还有两盘炒菜。萧敛彬彬有礼,给了老伯一两银子,“过来借宿,打扰诸位多有不便,钱您收下。”老伯乐得前仰后倒,“哎呦,公子大气,多谢公子了。”一两银子都舍得给,手里肯定还有不少钱,今儿可走了大运了。人走了,萧敛端着饭菜去找楚渊他们吃饭,就在隔壁不远处,能看得见,行李不用带。
楚渊问道:“你一个人行吗,不然我去你屋里睡。”他好歹比萧敛大几岁。
萧敛道:“没事,你放心吧,先吃饭。”
他们吃的干粮,饭菜几人谁也没敢动,但这么放着不好,容易惹人注意,宁二就把菜弄乱,全拨到一边,一半盘子空着,看起来真像动过几口的。馒头掰开捏扁,到时就说,饭菜不好吃不下去,估计这里下了药,寨子拿来的东西,谁敢吃。
萧敛目瞪口呆,以往吃饭他都吃得干干净净,谁承想还能这样,“你这……还有这本事。”
宁二把几盘菜弄完,“那是你家饭菜好吃,我娘做的饭太难吃,以往都是这么忽悠她。”
做得不好吃,还偏要做。
几人就吃了自己带来的干粮,送来的菜看起来像是吃了一半。等老伯过来收,笑容愈加璀璨。
临走,萧敛嘱咐私人道:“晚上睡觉小心了,肯定有人来翻东西,可能会放迷烟,备个湿毛巾捂住口鼻。”
楚渊点了点头,“你一个人住,当心些。”一个人,若要翻,怕是最先去萧敛那屋。
萧敛:“放心吧。”
萧敛长这么大,打架从来没输过,五岁的时候一打三,六岁能一打五,再后来跟着萧寻去了几次军营,学的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手中又有剑,只要不批他迷晕了,闷头打一顿,那就没事。
寨子里的吃的他们没吃,水也没敢喝。
回去他就躺下了,入夜,外面雨声淅淅沥沥,萧敛暗自透过窗子往外看,远处燃着篝火,依旧有人守夜,不过离得远,想赶过来可不容易。萧敛把枕头放进被子里,伪装成人睡觉。
自己则换了身干衣裳,然后躲在床后。雨夜漆黑,也没月光星光照明,他站了半个多时辰,才听见门栓被人从外面轻轻拨落掉在地上,紧接着有人推门进了。
三个人,有一个是接他们进来的老伯。三人先看桌上没有包裹,就直冲床,从萧敛的角度看,三人动作蹑手蹑脚鬼鬼祟祟一个人翻包,一边翻还指了床上的鼓包,做了一个切手的动作。
两人有些犹豫,“人都昏了,拿了钱就行了呗,可至于杀人?”老伯道:“你傻呀,你放他回去,等着他带人把咱们寨子端了?这几人一看就非富即贵,要怨就怨他们命不……”
老伯不住地翻,翻出来一个荷包,他很是惊喜,声音都发抖,“你们看,这么多银子!发了发了!赶紧动手别磨蹭…啊!”说时迟那时快,两人要动手,老伯还抱着萧敛的包裹不肯防守,萧敛好似闪身到他们跟前,手中剑柄切在老伯的脖颈,老伯脸上还有笑,然后直直晕了过去。
那两人手没收住,一刀插在了床上的枕头上。下头就是床板,其中一人还把剑插了进去,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
萧敛用手肘把拔剑的那个砸晕,另一个见状不好,赶紧喊人,萧敛没和他多废话,下腰闪过刀锋,然后支着剑柄起身,一脚瑞在了他胸口。贼人应声倒地,捂着胸口痛喘不已。
萧敛把他手中的刀踢走,然后飞快补了一手刀,这人也软乎乎倒在地上。人晕了总有醒的时候,萧敛趁其他人还没来,把三人捆了起来。出门在外,刀剑绳索哪个都得带着。
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