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只有英姐儿一个孩子,那意思不就是再要一个,但婉娘还是乐意找点活做。
若是找不到,去胥州人生地不熟,日子也不好过的。自己赚钱习惯了,不喜欢手心朝上要钱。
孩子的事不急,慢慢来。
林秋然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等下午再细说这事,先吃饭去。”三桌好菜,鸡鸭鱼肉,都是酒楼的招牌菜,摆得满满登登,足够人大快朵颐。
余氏不住地夸,“好吃!这手艺可忒好了。”夸完菜,还让自己孩子慢点吃,别狼吞虎咽的。“吃,多吃点,别客气……”孙氏张罗着,“亲家母也多吃点。”刘氏:“哎呀,你不用管我,我这不认生的。”史掌柜在和萧大石喝酒,萧大石一杯接着一杯,史掌柜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多好呀,以前闹个啥劲儿。
外面放着爆竹,一挂接一挂,满街的爆竹碎屑。从二十几,余安一直热闹到初六,岁岁年年,这又过了一年。
初八,林秋然带上刘氏,坐马车回京。
孙氏没回去,就等后头再回家,也看看萧大石是不是真改好了。街上有孩童笑闹的声音,孙氏看了眼萧大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