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本是笑着,还和同窗道再见,但一进来就把笑收起来,默不作声的回了自己那边。
查寝过后,萧敛却还没睡,这边亮着灯。,楚渊翻了几次身还没睡着,他不由烦燥道:“你如今夜里用功,能考个第一,可是日后跟不上还是跟不上,何必如此。”
萧敛看着手里的乐谱,有点不明所以。
最后他幽幽道:“楚兄,你若是总和我这个第一过不去,我们可以比一比。且不说我怎么考的,多用功,那第一在谁头上那就是谁厉害,说那些有的没的,不过是慰藉自己。看我夜里学,你没学,在你心里我就不如你?那你也学呀,我又没拦着。”
楚渊:“你胡说!”
小哭包的兄长是个炸药包。
萧敛笑了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自然,你若能考第一,我还是很为你高兴的,也由衷敬佩。不过我私以为,你别太在乎别人怎么想,第一如何,第二如何,别人考了第一又如何。”
楚渊:“你莫要胡说八道了。”
萧敛:“最后一句,不比也无妨,我看你也未见得比得过,楚兄睡吧,我也睡了。”
萧敛下床吹了灯,林阳就在下面打地铺,晚上小厮不在这边,头一晚,他有些不习惯,可一日满满当当,萧敛累得不轻,他很快就睡着了。隔着屏风,楚渊不明白萧敛是怎么睡得着的。次日一早,楚渊对萧敛的,“以下次月考为期,我们比过。”萧敛:“彩头。”
楚渊:“什么彩头?”
萧敛:“我问你彩头是什么?你还问我。光比没彩头,我赢了又怎样,一点好处都没有。”
楚渊:”……”
萧敛打断道:“我不缺银子,不然你拿你那块砚台,我就拿我这本琴谱如何,是孤本。”
楚渊本来想着砚台是自小用的,感情深,但萧敛说琴谱,他又来了兴致,“那好。”
萧敛看了楚渊两眼,这就好了?楚渊都不看看确认这是不是孤本?不怕被证。
不看就不看,萧敛:“行了,我去饭堂了。”楚渊:“慢着。”
萧敛:“?”
楚渊犹豫了片刻,眼神有些闪躲,最后他说道:“你才来书院一日,马上就考试了,我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可以等到下月。”萧敛笑了笑,“无妨,我可以夜里看书嘛,下次你别催了。”楚渊看着萧敛走的,也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萧敛真夜里看书?还是随口一说骗他的。
大
萧敛去了饭堂。
饭堂早饭并不好吃,他吃了两个茶叶蛋,这个蛋黄也噎人,又吃了几个饺子,是肉馅儿的,但白菜干,肉馅儿油大却不香,吃着腻人,不及家里的水嫩,其余的就没碰了。
他盼着快点到端午,好回家吃饭。
不过端午节节前有考试,他把握并不大。他和楚渊打赌有示好的意思,但他也不愿意,故意考差,输了更容易被人看不起。这次他定然是要全力以赴。
这几日吃饭上课,晚上看琴谱,若真输了,琴谱就是别人的了,萧敛觉得早些看完。
第二天中午,学舍来了几个从前的玩伴,还有楚景。楚景不住地叮嘱楚渊要待他好,万不可欺负他。楚渊冷着脸,心中不禁想,萧敛骑射功夫那样好,看着比楚景高半个头,不是受气的性子,谁能欺负得了他。
况且当初他和齐颂安打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谁能欺负他。等人走后,楚渊对萧敛道:“六门考试,谁考的第一多,算谁就赢。”萧敛:“这对你不太公平吧,骑射这门…”楚渊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
楚渊执拗地看着萧敛,“你少学几日,我不想占你便宜。”萧敛挑眉:“可学堂又不只你我二人,你这未免太自大了。”楚渊道:“彼此彼此。”
如果二人连别人都考不过,那也没太大本事。他有把握,就看萧敛如何。萧敛觉得楚渊为人不错,品性是大方正直的,至于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