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月零用钱,不够再和娘说,功课要紧,但是别让自己太累了。”林秋然给了他五两银子,既然跟着一块住宿,少不了偷偷出去,身上没钱不成。
他自己的钱一月给他十两,就留着自己用,林秋然不过问。这就要离开了,林秋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孩子不能总在爹娘羽翼下,雏鸟要学会自己飞,但这一日比她想象中来得要早。萧寻没那么多外放的情感,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要勤加练武,不能懈怠荒废了。”
孙氏说道:“汤圆,在书院好好吃饭,不可挑食。这是给你带的吃食,带得多,给别人分分,别放坏了,放坏了就不能吃了。”萧敛心心中亦有不舍,他眼眶有些湿润,说道:“祖母,你们快别说了,再说我真该哭了。”
林秋然笑了笑,“有什么好哭的,忙你的吧,我们走了。”林秋然给他留了个小厮,还有林阳在这边,就和孙氏萧寻回府了,三人带着下人,背影越来越小,萧敛忍不住追上了几步。他没有喊,这就像追太阳一样,哪怕他快走几步,追上了,爹娘还是要走的。
人走了,学舍空荡荡的,萧敛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把心中的浊气吐出去,开始认命地收拾起来。不常用的放进柜子里,常用的放在明面上。尽管屋里住的也是世家公子,大概不缺钱,他还是把钱藏好了。偶尔还有别人进来呢,藏好一点,以防万一。东西收拾妥当,萧敛就去新的学堂找先生了,如今黄先生已经不教他了,但是提前见过新先生。
胡先生正在上课,他等先生说完讲的这句,行了学生礼,“先生好,我是萧敛,今日过来上课。”
胡先生看着萧敛的神色很柔和,招招手让他进来,“来了,还有两个空位,你选一个坐吧。”
本来他是想让萧敛坐前面一些,不过他个头不低,就随意坐就好了。下面学生好奇张望着,做先生的自然是盼着学生用功,他道:“这就是萧敛,他小你们几岁,但是功课不错,今年京城县试府试的第一名,你们应当向他学习一二。”
下面坐着的学生视线或是好奇或是探究,萧敛道:“先生,学习谈不上,两场考试侥幸而已,在座诸位都是前辈,我应当向在座诸位学习。”胡先生道:“你们瞧,萧敛多谦逊,你们考得不错,就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一点都不稳重。”
萧敛眼观鼻鼻观心,这先生,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给他招恨。萧敛怕再说什么,先生又咣咣给他夸一顿,索性不再说话,直接坐到座位上。他明显能感觉到如今的同学比之从前学堂的年纪更大,心思也更重。一节课下来,有不少人盯着他看,视线中除了探究好奇,还有隐隐的敌意。他没多在意,说实话,若是别人考了第一,他也会多看几眼的,该学学,若是上课不好好听,下课就得多花功夫。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想要功课好,光背下来没用,还得融会贯通用到写文章之中,故而一节课下来,萧敛学得还挺累的。这节课上完,上午就没课了。
其他人三五成群去了饭堂,或说或笑,但无人理会他,好在萧敛本就是这个书院的,知道饭堂在哪儿。
午饭很简单,打了红烧肉,炖鸡块,还有一道青菜。饭就是米饭,菜就是大锅菜,哪样都不如家里的好吃。
吃饭的时候,依然有人打量他,萧敛就当没看见,把饭全吃了。多吃长得高,下午不饿。但想想早上吃的还是他娘做的好吃的小馄饨,酱肉包子,以后早晨中午晚上就都简单了,他还是很难过的。中午饭是他一个人吃的,新的学堂没有熟人,其他人都是一起走。萧敛可以和从前的同学一块吃,可不能一直这样。他来了这边,那边也会慢慢远离他。
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考第一的时候,身边人会一直打压他,有些会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但萧敛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一方面觉得都大了两岁却这样有些幼稚,又不是小孩子了,竞然还搞这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