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过来,要做一对耳铛,得选一模一样的珠子,不然不好看的。”
林秋然道:“你们若诚心卖就给个底价,买多买少也得看你们价钱合不合适。”
林秋然还打算给孙氏买只镯子,那个鱼鳞的就很好看,而且形状宽,戴上肯定很大气。
上了年纪的,戴细的没宽的合适。
还有莲花钗子,和林秋然看中的手镯一个图案,搭配着戴最好。还有便是平日出门她舍不得戴金的,可以先买个银的替换,再有那个嵌了好多漂亮石头的蝴蝶铜钗,簪在发间好似有蝴蝶落在头上,林秋然觉得也很不错林秋然想买的不少,做首饰生意的不止这一家,若是不够划算,何必非在这儿买呢。
孙氏在旁边帮腔,旁边也有客人跟着接待她的伙计讲价,孙氏道:“哪儿能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伙计叹了口气,“这个我做不了主,得去问我们掌柜的。”他把东西收了起来,进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面露为难,小声道:“镯子可以按一两一钱算,工钱也可以给你便宜一些。若娘子买得多,价钱这边实在没法儿再便宜了,因为这儿也有别的客人,给你便宜不给她们便宜,没法做生意,不过我能送些绢花绒花。”跟金银玉饰比,绢花什么的可不值钱了,若林秋然买得多这些东西都能送,都好说的。
林秋然点点头,指着鱼鳞镯子道:“这个镯子的工钱也便宜点,还有钗子的,我再要只银镯子,这个蝴蝶钗子和绢花,就送了吧。”来买首饰的人可不少,林秋然是要了两只金镯子,一支金的莲花钗子,还有银手镯和珍珠耳铛,算是大主顾了。
铜钗本来买三钱的,送也就送了,只要下次还来,对铺子生意好。伙计也不为难了,笑着道:“好嘞,我给您算算。”萧寻在一旁听着,不禁摸了摸鼻子。
伙计飞快地称重,拨算盘。鱼鳞的镯子更重,重一两六钱,钗子六钱重,这些东西总共花了四十四两。
还送了铜制的蝴蝶钗子两朵绢花和一朵绒花,摆上的颜色艳丽,林秋然让伙计找了颜色更素雅的,这个季节没鲜花,这儿的绒花绢花卖得很好。出来一趟,该买的都买了,花了家里存钱的一小半,不过金银首饰日后也能换钱的。
伙计给首饰复称一遍,问林秋然是包起来还是现在就戴着。林秋然把鱼鳞手镯拿了出来,她道:“别的包起来,这个留着盒子就行了。”
她把鱼鳞手镯拿出来,拉过孙氏的手。
孙氏还没反应过来,眼见镯子套到手掌了,她赶忙把手往回缩,“你这是干啥。”
林秋然拉着孙氏的手给她戴了进去,她道:“本就是给你买的,戴上看看。”
孙氏看着林秋然,嘴巴微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伙计这会儿是看出来了,刚刚这大娘说一般就是为了讲价,他道:“孝顺您的,就收下吧。”
千万别给退了,还没离开铺子呢,是给退的。镯子戴到手上,沉甸甸的,孙氏这辈子就没戴过这样的首饰,家里紧着吃喝,连根银簪子都买不起。这个有一两六钱呢,还是金子打的,算上工钱,差不多十八两银子。
孙氏觉得这太贵重了,她哪儿配戴这样好的东西,可戴在手上,又是真喜欢。
伙计还在旁边夸,“戴上很是显贵气,可太好看了,要不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孩子一片孝心,大娘就戴着吧!”林秋然点了点头,“那就这样了。”
东西让萧寻拿着,安全一点。孙氏这个就戴手上,有袖子遮着,如果不特意显露出来,别人是看不见的。
说实话,这些不便宜了,都够买一辆驴车和原来那处宅子了,这样贵重的东西,戴着是好看不假,可林秋然更怕丢了。钱丢了谁不心疼,所以还是精心一点。
原来当的镯子林秋然已经忘了长什么样子,这回买了新的,加一块儿更重,自己选的也更合心意。
一百多两银子,今儿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