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晨跑?你好有精力哇!”梁怀暄”
岑姝胡乱理了理睡得蓬松的长发,掌心揉了揉脸颊:“我洗漱过了!我们吃早餐吧,钟阿姨应该快到了吧?”
梁怀暄的目光在她翘起的发梢上停留片刻。“你干嘛这样看我?”
岑姝素净的脸在晨光中格外清晰,这还是他第二次见到她素颜的模样,上一次还是她游泳后,穿着那件红色泳衣。
他忽然转身走向料理台。
岑姝看他打开冰箱。
一脸困惑,又揉了揉眼睛,“你做咩啊?”“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梁怀暄一脸冷静,“钟阿姨每次只做一人份。”岑姝要么不吃早餐,要么就是和小宜一起去那家最爱的百年早茶店吃早餐。岑姝瞬间清醒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你布叫阿姨准备我呀份?我明明说要跟你吃早餐的!”她气得脸颊微鼓,声音还带着点感冒未痊愈的鼻音:“你根本没打算带我吃早餐是不是?”
“…“梁怀暄垂眸。
只觉得有只小麻雀围绕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他揉了揉眉心,“我以为你起不来。”
“?”
岑姝气势冲冲地朝他走过去。
然后,在他面前站定,踩着她平底拖鞋,仰头瞪向梁怀暄,“你咕样好过分!”
梁怀暄只好说:“冰箱里有食材,我让阿姨一会儿给你再做一份。”“我不要阿姨做。”
“那你一一"梁怀暄眼皮一跳,忽然预感到什么。果然,下一秒。
岑姝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要吃你做的!”梁怀暄默了默,面无表情地、诚实地坦白:“我不会。”从小养尊处优的太子爷,事事都有人会做好,他根本不需要下厨,也没有机会下厨。
岑姝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脸上没化妆素净着一张鹅蛋脸,纤长的睫毛扑簌眨了两下,也不吭声,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伤。“岑姝,你……”
岑姝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骗我?”
“没有。"梁怀暄的目光落在岑姝的脸上。咫尺之距的肌肤莹润如玉。
看上去,似乎手感很好的样子。
他的手忽然有点痒。
“你连面都不会煮吗?"她声音委屈得像能拧出水来。梁怀暄难得沉默,又不疾不徐地反问:“难道你会?”岑姝一噎:…”
好吧,她好像也不会。
两人一个仰头一个低头,面面相觑,又心照不宣地别开脸。“那还是让钟阿姨来做吧。”
“煎蛋应该会。"梁怀暄却蹙了蹙眉,“试试?”“真的?你会吗?”
“煎蛋而已,能有多难。"他神情自若地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岑姝立刻小尾巴似的跟上去,扒着料理台提出要求:“那我要溏心的!”“……“他淡淡瞥她一眼,“要求别太多。”开放式厨房里,梁怀暄随手脱下运动外套,黑色T恤勾勒出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又慢条斯理地打蛋、开火、倒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俨然一副厨房老手的架势。
毕竟这位港岛出了名的天之骄子,向来以全能著称。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
竞然一一
煮饭煮得稀烂。
哈。
哈哈。
哈哈哈。
这与他平日游刃有余的完美形象反差实在太大,岑姝只觉得一股笑意直冲喉咙,怎么压都压不住。
半响,梁怀暄盯着锅里七零八落、边缘焦黑的煎蛋,脸色显然变得不太好看。
他在思考,为什么连最简单的煎蛋都能翻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漏了馅的轻笑。岑姝本以为隔了一段距离,自己这声笑不会被梁怀暄察觉。但没想到梁怀暄忽然关了灶台,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笑什么?”岑姝努力憋住笑,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我布笑呀。”偏偏上扬的尾音出卖了她。
梁怀暄”
对讲系统的门铃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