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才发现旁边有个调酒台,她向来除了爱写作最喜欢的事莫过于给自己调一杯漂亮酒,于是她索性就着现有的材料给自己调了杯“蓝色孤岛”,顺便从制冰器里取了几个冰块放进去,一个人坐在吧台慢酌起来。正为卡文发愁,她又想起那张照片,当时那个陌生人将照片发来时,她莫名其妙觉得眼熟,仿佛她曾经早已看过,但思来想去,她的确没有任何印象。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陌生号码是她认识的人整蛊自己,可她身边哪有这么闲来无事不正经的人,后来也就作罢。
奇怪的是,沈栀钰对那个人的只言片语有极其猛烈的感同身受,看完那几则陌生短信之时她的心猛颤,犹如那是她的亲身经历。如果不是那个陌生人的短信以“阿声"起头,她都会误以为自己曾经真有这么一段爱恨情仇。
说罢,她抿了口酒,将那个陌生号码翻出来,她点开两人的聊天框,上一则信息还停留在去年,她将那张照片放大缩小,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随后退出聊天界面。
她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卡文的事,她的手指有一搭无一搭敲着吧台,若有所思。
殊不知,岑濯羡在黑暗里盯了她许久,他眸光暗沉,不知所想。他不动声色走到沈栀钰身后,早就对他幽灵般登场免疫的她这次没有被吓一激灵。
“栀子你怎么不开灯?"岑濯羡发问。
“我习惯了,在家我也经常这样。"沈栀钰笑道。“你不困么?"他又问。
“哦,我在写文,还不困。“沈栀钰回答,“抱歉,擅作主张动了你的酒。”“没关系的。"岑濯羡的目光落在她调的那杯酒,他好奇地说,“你学会调酒了啊栀子。”
“是啊,别人的兴趣爱好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来着,我净学调酒去了。”她自己调侃道。
“能给我也调一杯吗?"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没问题。"她起身就朝调酒台走去。
边调酒她边找话题:“你呢也不困?”
他坐在吧台边说:“弹得久了有些找不到感觉,就想着下来休息。”事实上,他是从手机监控里看到了她在一楼的身影,这才跟着下来的。除了睡觉的房间,别墅每一隅都被岑濯羡安上了监控,他能清楚掌握她的动向。
明暗交织里,沈栀钰背对着他调酒,他用灼热的视线凝望着她。“栀子上次在你家楼底下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他故作轻松地问。沈栀钰动作停顿,她在脑海里思量起来。
上次?
他应该是说一起出去玩的那次。
“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他是我从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的好朋友。“沈栀钰如实回答。
过去这么多天了,岑濯羡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许檐青。沈栀钰疑惑询问:“他怎么了吗?”
“没事,你不是说想把你的朋友引荐给我吗,我就想起来那天看见过他,所以随口问了一句。"岑濯羡心里很不舒坦。认识很多年?
他就是个横插别人感情的伪君子。
“前段时间我工作室有个员工她像你一样有个认识好几年的男性朋友,突然某天跟她告白了,她苦恼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不知何时,岑濯羡竞站到她身后,他云淡风轻地说。沈栀钰摇了摇头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也不会处理这个问题。”“你……你就代入刚刚提到的那个男人。"岑濯羡死气沉沉盯着她。“嘶,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会答应吧,毕竟认识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但前提建立在我也对那个人有好感。”其实沈栀钰是瞎说一通的,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他的问题上,而是想方设法要调出一杯好喝又漂亮的酒,话没过多思索就脱口而出。主要是让她拿许檐青当例子完全不成立,她对许檐青没任何男女之间的喜欢,况且据她所知许檐青对她也只是亲情。“你是说你会答应?"岑濯羡靠近她追问。“昂,也许。"她斩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