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给她单独盛了一碗滋补炖汤。“你在想什么?"岑濯羡直视她的双眼,疑问道。“啊没什么。“沈栀钰低头看自己眼前这一整盘龙虾肉,眼神错愣几秒,心觉尴尬,她清了清嗓温声说,“本应该客随主便,你这样显得我有点反客为主。”“你太瘦了,不健康。"我看着真的很心疼。他将下巴撑在交叉的双手,歪着头语重心长说。“多谢关心,我妈也经常这样唠叨我,不过我从小就是个食欲小的人,并没有刻意少吃少喝。"她用汤匙舀了口热汤喝进嘴里,搅着自己的碗轻描淡写说,“你的身材看起来像是经常锻炼的人。”“我近两年才稍微锻炼。"岑濯羡回答她。沈栀钰回想起自己跟他在祁漾礼生日那天重识之前的一段时间,她总会幻视他少年时期的面容,清瘦苍白,面无血色,活像是久病之人。而如今他身材健硕,面光红润,相较于之前,有了活人气色。沈栀钰幻视的少年的他留着一头卷发狼尾,发色上做了挑染,而他现在是三七分的发型,头发的长度也剪短了许多,显得人成熟,这也是一个显著的变化不过她也不确定,毕竞那只是她的幻视。
“岑濯羡,你一直是这样的发型吗?"沈栀钰试探性地问。“怎么了栀子,这样会很难看吗?"岑濯羡下意识担心她会觉得自己这副面容难看,语气有些发急。
“不是的,这样挺帅气的,我就是单纯好奇。“沈栀钰看他紧张,解释道。“真的?不丑吗?"岑濯羡半信半疑。
“我不太会骗人。"沈栀钰真诚地说。
岑濯羡松了一口气,他回答:“我头发天生有些自然卷,从小到中学时代结束之前都留着狼尾,后来我觉得那样显得我很幼稚,一点也不成熟,就换了和风格,栀子其实我很可靠的。”
“我能理解你,但我还是想说,你之前的发型也很适合你。“沈栀钰对他给予肯定。
饭后,沈栀钰提着花篮跟着岑濯羡去往书房,仍旧宽阔敞亮,一进屋浓浓的书卷香就席卷而来。
岑濯羡将她带过来之后就返回去拿东西,她没多想,就自己先逛起来。她仔细翻看书架上的书籍,其上居多半文学著作她都曾阅读过,她不禁感慨他的品味跟自己很相似。
她看向另一个书架,上面竟陈列的书籍几乎囊括了自己的绝大部分作品,无论是它的文学性创作还是小说,甚至连早期青涩时期的作品这书架上都收藏有,她依稀记得那部作品出版数量极少。
的确可以说除了还未出版销售的那本《来日方长》,沈栀钰的其他作品都能从这书架上找到。
她伸手从书架上取下了那本《萍水相逢》,随意翻了几页最后停留在尾章,这是她前几年著作的一本小说,主要讲述了两个被命运戏弄、凄惨之人间的惺惺相惜,以及一段不为世俗所看好的情意。显而易见,这段故事最终走向了现实向结局,命运并未眷顾两人。主角之一遭受迫害,直至生命钟表的尽头也未能将那份全世界都知晓的爱意宣之于口,决堤的泪风干成两行遗恨,可惜生不逢时。主角其二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怀里痛苦地结束这糟糕的一生,哭到失声无泪。
沈栀钰很不忍心写下这样的结局,可当她给予两人那种时代背景以及不幸的开始,命中注定的结局早已步步埋下伏笔。“好悲哀的收尾。"岑濯羡不知何时回到了书房,站在她身后蹙眉失落,叹气道。
沈栀钰被吓得一哆嗦,她猛地合上书,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她也没有多说,只是问:“你去拿什么了?”岑濯羡如实回答:“编手串的工具。”
沈栀钰点了点头,随后将花篮里的鲜花夹进书籍,书卷气息和花朵的馥郁香混杂在干净的空气之中。
岑濯羡在一旁自顾自用鲜花编手串,一丝不苟,像是在做某件神圣而庄严的事。
沈栀钰提来的花篮空空如也,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介意我用用你的工具吗?"沈栀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