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腿跟随秋千在空中起起伏伏。
阳光不似先前灼热,竞也有了温暖的迹象。“从这里看夕阳一定很美。"沈栀钰惬意地讲。“你喜欢就好。"岑濯羡喃喃自语。
风灌进她的双耳,以至于她没能听清他说的话。于是她用脚止住秋千,转头询问他:“你说什么?”他耸肩说:“我说我也这样认为。”
“你也来荡会儿秋千吧,很有意思。"沈栀钰莞尔一笑,邀请他。岑濯羡绕过去坐上秋千,位置不宽不挤,刚刚好够两个人活动。她鲜少有这样宁静悠闲的时刻,没有任何生活工作上的顾虑和担忧,仅仅只是为了这一瞬间的自由而快乐。
至于岑濯羡,只要是和沈栀钰待在一起,无论处于什么境地,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觉得心安。
两个人无忧无虑地荡了会儿,或许是累了,秋千被他们停稳,她注视着远方发呆。
许是荡的幅度过大,她耳边别着的那朵蔷薇摇摇欲坠,岑濯羡忍不住伸出手将蔷薇扶正别好。
恰巧此时,沈栀钰扭过头来,她眸光加深,抛下一句话:“岑濯羡,如果我以前和你关系不错的话,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告诉我空白的过去,当然不会是现在。”
“我会的。"岑濯羡答应她。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耳边,他强忍住想要去抚摸她脸颊的冲动,收回了手。“还要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吗?"岑濯羡问,语气里隐隐约约有几分伤情。“要不回去休息会儿?"沈栀钰眉眼微动。不瞒他说,沈栀钰是带着工作来的,新书进度还停留在大纲,是时候赶稿了。
何况近段时间已经有制片方向她抛出橄榄枝了,她收到了好几家邀约,奈何她暂时更想把经历放在新书的创作上,一一回绝。她得抓紧进度完成这一本书的创作,才能安心接影视合作。“好,听你的。"岑濯羡乖乖跟着她往回走。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如果有我会解决掉这些碍眼的事情。沈栀钰带来了笔记本电脑,她练就了极快的手速,打字敲击键盘的声音特别解压,一沉浸起来她就对外界不管不顾。夕阳余晖下,沈栀钰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岑濯羡去练琴前,就希望她在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后能去做他的听众,此刻她正蹑手蹑脚溜进琴房。
沈栀钰觉得弹琴时的岑濯羡很有魅力,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天然的矜贵自持,他一身的才华最让她欣赏。
他几个月后的巴黎爱乐大厅演奏会围绕贝多芬的代表作为主题,可以说是作曲家专场。
沈栀钰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听得如痴如醉。岑濯羡看见沈栀钰来,眼睛都亮了,练完一曲罢松开手指,他窃喜着问她:“栀子,你想听流行曲吗,我跟你谈。”语意不明的“谈”。
他就这样幼稚爱要点小聪明。
“嗯?"沈栀钰思索一番后说,"那弹首时间煮雨?”她没深究他的话,感觉古怪又不知道古怪在哪里,索性自动忽视。岑濯羡应声弹完整曲时间煮雨,这首曲子总有种在看人生走马灯的感觉,说不上的宿命感。
他十指修长,指尖落在琴键上的分量不可言说。“还想要听什么吗,我弹给你听。”
“这样不会耽误你练琴吗?”
“不会,我想要你的反馈。”
为她而生,为她臣服。
“那比起别的,我想听你自己的作曲。“沈栀钰实诚道。岑濯羡仔细思量几番,弹给她一曲《Decrypt Metaphor》,解密隐喻。A小调的旋律在空旷的琴房里徘徊回荡,哪怕对声乐知识一窍不知的人都能听到来自它从远方传递来的淡淡的忧伤。“我记得这是你新发专辑里的一首曲子。"沈栀钰之前了解到的,她将那张专辑里收录的钢琴曲循环播放了几天,由此她稍微有点印象。这一听怎么得了,岑濯羡又雀跃上了,他凑到她跟前,惊喜地问:“你有听过我的作曲?”
“对。“沈栀钰盯着钢琴,她转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