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吗?”昨天岑濯羡好奇地问贺砚。
贺砚的眼神明显忽闪了片刻,但没接话。
他不是个安分的人,是个爱玩的主。
他对待感情怎么样,无人知晓。
职业上他随时待命,一旦从上班转换进他的生活圈,他释放本性。
“阿羡,玩归玩你得知道分寸,小心玩火自焚,夫人会担心的。”贺砚将话题引到岑濯羡身上。
搬出岑氏夫妇来压制他是最管用的,从小到大贺砚屡试不爽。
“哥,我没在玩。”岑濯羡说,“算了,我这几个月要准备演奏会,投资项目进度哥记得跟进,随时汇报给我。”
“明白。”这是贺砚的本职工作。
贺砚搞不懂他清奇的脑回路,他常常觉得岑濯羡思维跳脱,根本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这让他很苦恼,不好向何旖交差。
“所以哥,你现在能向我解释‘喜欢’这个词吗?”岑濯羡又扯到这个话题上。
喜欢值几个钱?
他当然不能这么回答岑濯羡。
贺砚扶额,他语重心长:“缘分强求不来,顺其自然,喜欢也就一瞬间的事,没有理由。”
“缘分?可以抢来吧。”岑濯羡没心没肺地讲,“我和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贺砚偶尔真心觉得岑濯羡傻得可怜,别人都在往前走,开始了新生活,就他守着过去反复咀嚼。
他凭什么栓牢一个人?用无人问津的过去?
“或许你可以来一场入室抢劫式的爱情。”贺砚脱口而出,完全没过脑。
“哥,这样会有用吗?我想得到她的心。”岑濯羡略显失落道,“我要她的心里只装着我一个人。”
贺砚是看着岑濯羡长大的,他向来乖巧听话,百依百顺,说东不往西,与那些花天酒地的富贵子弟比起来安分守己得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以往判若两人。
他着了魔似的只围着那个女人转,贺砚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找专业人士给他驱驱魔,他像是她身边的拾荒者一样,捡了她多少不要的东西,不计其数,邪门得要命。
贺砚想得直打哆嗦。
在他被调岗的那几年也许发酵了不可估量的事,似乎他再次被调回岑濯羡身边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引发蝴蝶效应的那微小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