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闻。”
岑濯羡若有所思:“是吗?我会尝试着学,如果我向你分享呢,你愿意做我无趣琐事的听众吗?”
“你真是找对人了,我的职业相对自由,随时随地都能接收你的分享,而且我挺乐意听别人的故事,有时候还能从中获取灵感。”沈栀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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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濯羡浇着阳台上的花,他冷不丁开口:“栀子,你总是这么善良,对谁都一样好。”
听不真切他的语气。
沈栀钰坐在吊椅上观察他浇花的一系列动作,突如其来的发问,她随口应答:“哈哈,那倒没有。”
“既然你没出什么大事,那我就放心了,改天再叙。”沈栀钰起身往外走。
“我送送你。”岑濯羡放下浇水壶,跟了上去。
“就这么几步路还要主人家来送,显得矫情,我就先走啦。”沈栀钰回绝了。
“带点水果回去,我一个人吃不完要浪费。”
“让你少拿点你不信。”沈栀钰呛他。
他早就给她打包好了一部分水果,他将手提袋递给沈栀钰,里面赫然装着几盒罗列整齐且已经切好的水果。
“记得放进冰箱保鲜哦。”他嘱咐。
“麻烦了,我真的走啦,别送了回去吧。”沈栀钰告别。
岑濯羡乖乖听话,他倚在门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某些念想蠢蠢欲动。
但他不敢轻易发作。
他关上门,回到家里,家里残留着她的气味,他尤其贪恋她的体温。
他将身子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她碰过的抱枕,恋恋不舍地嗅着上面清香的气味。
久久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变,直到夜深,只要是她碰过的东西,他都要珍视,拿来睹物思人,然后搬到他的庄园。
偶尔他也会像遇到春天的动物一样,只是看到她的所属物或是被她碰到过的东西就会抑制不住某处的躁动,紧接着就是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