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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濯羡:明天……有时间一起出去玩吗?顺便吃个晚饭,会打扰到你吗?]
沈栀钰暂且没回他的消息,心里爽快地答应了,她想趁这次出去的机会想问点学生时代的事,对她来说,她的中学时代一片空白,痛苦也好,美好也罢,她一样也没有。
她好奇自己的中学时代,那时的自己是怎样的,她向来专注自己,专注自己的生活,很少对除自己以外的人产生求知欲,自从遇见岑濯羡,像是出于一种本能,她情不自禁想要了解他。
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一看见他,沈栀钰那种心绞的感觉就会比前段时间放大千百倍。
难道他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吗?
沈栀钰总觉得他的眼眸晦涩不明,明明挂着明朗的笑,她却觉得那不是他真实的情感表达,看来他也不是个情感外放的人。
和他相处时,她总有一种错觉,岑濯羡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很卑微,说话时像是有意无意在讨好,又好像是在看她脸色一般……
见沈栀钰许久没回他的消息,岑濯羡有种绝望的家庭煮夫盼着花天酒地的妻子回家的感觉。
他的头轻轻靠在车窗,手指在玻璃上画圈打转,眉头紧锁,整个人无精打采。
[阿栀:当然可以。]
岑濯羡刹那间恢复了精气神,他抱着手机乐呵呵。
贺砚正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岑濯羡的表情,一言不发,暗自琢磨着什么。
在岑濯羡要与他通过后视镜对视上的一瞬间,贺砚迅速收回了目光。
从市区到庄园需要几个小时的车程,岑濯羡乏味到睡了一觉,他刚醒人就到了庄园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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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内弥漫着沉闷的气息,每个人各忙各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都阴沉沉的,岑濯羡习以为常,他提步神情自若地庄园里部深入,寂静,还是寂静。
这座庄园里,从没有生命的植物到有生命的动物乃至人,都压抑到窒息。
贺砚带着岑濯羡往里走,他走在前,岑濯羡紧随其后。
岑濯羡的母亲何旖住在庄园最深处的那幢中世纪古堡般的建筑里。
准确来说,整座庄园都是西式中世纪城堡的风格,拥有厚重的历史,承载陈旧的辉煌与奢华。
终于到了庄园尽头,那里盛开着千姿百态的花,岑濯羡驻足随意瞥了几眼,旋即贺砚领着岑濯羡上了三楼。
推开沉重的门,岑濯羡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走进了房间,侍奉着何旖的女孩们将茶水和点心放下后出了门。
贺砚拉着门合上,守在门外,动作一气呵成。
何旖躺在床上闭目凝神,岑濯羡坐到她床边的椅子上,他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母亲,我来看你了,阿羡来了。”
岁月并没有在何旖脸上留下太多沧桑的痕迹,或许是古堡悄无声息暂停了她年龄的行进,依稀可见她年轻时姣好的美貌,只是近几年身体不适,显得病恹恹的。
岑濯羡喊她,何旖这才坐起身,岑濯羡将枕头枕在她背部。
见岑濯羡满面春风,何旖拖着微弱的声音问:“阿羡,什么事这么高兴,说给妈听听。”
岑濯羡敛了笑意,他平淡似水道:“母亲啊,我又遇到了那个女孩,我真的好喜欢她,不,我爱她,可她不记得我了,母亲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岑濯羡将一旁的药端起来一口一口喂给何旖,她忍着苦喝完了整碗药。
何旖喝下了药,起身往小露台走去,从那里往下望去正好能看见那片花海,开得绚烂美丽,各色的蝴蝶被吸引在花海里绕来绕去地起舞,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花香。
岑濯羡跟着何旖去小露台,她坐在法式贵妃椅上,岑濯羡拿起小圆桌上的扇子为她扇风。
终于,何旖拉着岑濯羡的手,他顺势坐在她周边,她意味深长地说:“妈妈以前教过你的,爱一个人绝不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