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2 / 4)

瞥到一旁,他嘟囔道:“我明明说过你不许在我生气的时候冲我笑得这么漂亮……”

沈栀钰无辜地耸耸肩,仍是弯唇勾笑,眼底意味深长。

他气愤地努努嘴,而后伸出手拿着吸管哀怨地搅着眼前的这杯青提茉莉蓝椰。

方方正正的冰块与透明玻璃杯壁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咚悦耳。

旋即,他轻轻攥了攥手,正色道:“小栀,刚才你在想什么,不,这段时间你都经常心不在焉的,是在纠结过去吗?”

许檐青想说的是,沈栀钰很有主见也很独立,说话做事都有一套自洽的逻辑,但他看不真切,她是主动冒着二次创伤的风险对过去一探究竟,还是被迫去承受让她退缩躲避的后遗伤。

沈栀钰罕见地喑哑,默不作声,气氛一时凝固,忽地,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许檐青,我的行事风格你应该很清楚,我根本不在乎过去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一团乱麻,我一直在向前走,决不回头。只不过最近,我总是莫名心慌头晕,幻视幻听,或多或少影响到我的生活。我的心理治疗师以前不建议我刻意去回忆,我把近段时间的状况告诉她后,她反倒建议我可以尝试着回想过去。”

至于许檐青说的痛,她想,另有其人在承受,而那个人绝对不是沈栀钰自己。

许檐青坚定地凝视着她,抿唇思索一番后,心平气和道:“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不等她回答,许檐青缓缓垂眸,蹙眉困惑地追问了她一个问题,可那深不见底的神色出卖了他,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已有了一份自己的答卷,出于对她回答的期待,他还是问出口:“小栀,有人告诉我,彻底忘记一个人会很困难,我不信新鲜的当下抵不过不相见的三年五载,你觉得呢?”

沈栀钰心湖死寂,不掀起一丝波澜,她思忖半晌,清冽柔和的声音响起:“我说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心理学存在一种普鲁斯特效应,它是指只要闻到曾经闻过的味道,就会开启当时的记忆。所以我个人认为的确会比较困难吧,忘记了这个人却忘不了和他一样的习惯,忘不了下意识想要去互动的动作,即使那个人已不在身边。”

沈栀钰的话戛然而止,但显然,她的话不至于此,接下来那番脑海里的独白,一字一句迸溅在她心间。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天真地以为随着人不断地成长,大脑会理所当然抛弃某些琐碎,可当我听到熟悉的旋律,碰到相似的情形,抑或是故地重游时,那些我曾遗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或事会卷土重来,重新构建起记忆宫殿。”

“一个人在我们生命里走过的痕迹会被雨雪冲淡、掩埋,进而时间带来假性遗忘,直到某天骄阳照常升起,久违的记忆终于赤裸裸地袒露。”

默念的话音落至最后一个字,骤然,她的头脑阵阵晕眩,她不知道这是自己身为作家的职业操守即兴做出的真实答案,还是曾经在哪里听闻过这样的话,她就像机械地背课文,一字不差默念在心中,她真切地听到耳畔有另一道声音同她一起在心里书写答案。

许檐青提出这个问题后的顷刻间,他在内心滑跪捶地忏悔了无数次,他不该问,准确来说,他不敢深问下去,他在害怕 ,所以,他很庆幸沈栀钰只是三言两语揭过去这个话题。

毕竟,他悬而未决的心结,桩桩件件都关于沈栀钰。

沈栀钰反问:“律所的前辈问你的吗?你之前倒是提起过一个这样的前辈。”

许檐青摸了摸泛红的耳垂,声音低醇磁性,含含糊糊道:“啊对,就是他问过我。”

沈栀钰抿了一口气泡水,跳跃的气泡刺激着味蕾,彰显夏天的狂热。

为了活跃气氛,她嘴角噙起一抹淡笑,平和道:“这段时间,我总会幻视一张少年的脸,他长得很俊,可惜脸色苍白到有些病态,是个可怜的孩子。”

每当少年那张俊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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