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哥,她宁可倔强地憋红眼圈,也要咬紧牙关不肯松口。事后,他追问为什么,只得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忘了?你只有一个妹妹。”
此刻听到这句久违的“哥哥”,他的耳根泛起灼热,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沈锡飘飘然不过三秒,回过神来细想,总觉得她是为了在陈澈这个野男人面前避嫌,不肯说出他们的真实关系。
怒气悄然涌上心头,他远远甩开陈澈跟上去,忍不住拿当初她怼他的话呛声:“乔辞竹,你忘了?我只有一个妹妹。”乔辞竹扭过头,轻描淡写看他一眼,却满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当然知道。”
她摆出很无所谓的模样,飞快收回视线,将所有酸涩果实独自咽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乔辞竹自嘲一笑。
她怎么会忘记?
那年盛夏,她站在沈锡班级门口,听见他对身边的好友说:“我只有一个妹妹。”
走廊外树影婆娑,蝉鸣声声震耳,盖过了她慌乱的心跳,却遮掩不住那句冷漠刻薄的话。
她盯着脚下方寸地面,手足无措。
原来,他突然不许她叫他哥哥,是因为从未将她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