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每次一来院子里就冒烟。难道这座大号香炉是炼丹用的?
沈令月瞥了一眼西边厨房,华公子正蹲在灶台前,背对着她引火烧水。她假装起身溜达,欣赏墙根下的葫芦藤,一步步挪到香炉附近,飞快抓了一把地上的粉末,用帕子包起来塞进荷包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带回去给燕宜看看。华公子端着茶壶出来时,沈令月还坐在石桌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腿,仿佛走了太久的路,很疲惫的模样。
“茶水有点烫,还得晾一会儿。”
华公子在她对面坐下来,客气地寒暄:“夫人要找的亲戚姓甚名谁,住在哪一户?你跟我说说,兴许我还见过呢。”沈令月:…你自己才搬来几天啊就敢跟我装坐地户?可疑,十分可疑!
不过她本就是来刺探敌情的,既然华公子愿意聊,那就聊呗。沈令月张口就来,编了一个“成亲三年无子,丈夫无能婆婆难缠,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上京寻亲″的故事。
她讲得活灵活现,那叫一个细节充足,剧情生动。华公子听得认真极了,配合地做出各种表情,时不时还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一副感慨惋惜,感同身受的模样。沈令月:…不愧是专业的,很有妇女之友的潜质啊。“夫人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亲,若是找不到亲戚的下落,可有什么打算?”华公子一脸关切,仿佛为她考虑,“京城居,大不易,你一个独身女子,就算手中尚有余钱,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可不是吗,我母亲给我陪嫁的几千两银子一点儿都不经花,我这次全都带出来了,还指望着京城的亲戚帮衬一二,帮我投几个铺子,或是在京郊买田置地,反正坚决不能便宜了我那不中用的夫君!”沈令月不断完善自己"在婆家受委屈,但手里有钱,娇纵又没什么心眼"的小媳妇人设,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轻易相信了华公子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冲他大倒苦水。
果然,听说她陪嫁丰厚,华公子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仿佛沈令月的银子比她这个人更让他感兴趣。他轻咳一声,给沈令月倒茶。
“承蒙夫人信任,愿意与我说这么多话,相逢即是有缘一一”随着他抬起手腕的动作,宽大的衣袖里骨碌碌滚出几个小小的金元宝。沈令月瞪大眼睛:“公子,你的钱掉了。”“哎呀,这一胎怎么提前生出来了?”
华公子仿佛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把满地滚落的金元宝捡起来,又朝着廊下的丹炉拜了三拜:“弟子多谢金仙娘娘保佑,助我化石成金,永享富贵嘴里念叨不停,余光还在观察沈令月的表情。“什么点石成金?”
沈令月不敢相信地掩唇惊呼,“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这几个金元宝,难道是石头变的?”
华公子却慌慌张张冲她嘘了一下,“小声点儿,这可是金仙娘娘赐下的大机缘,让外人听到就不灵了。”
他说完像是懊悔一般捂住嘴,又对沈令月道:“夫人你喝过茶就快些走吧,我这儿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留你了。”“别呀,公子,你刚才还说相逢就是缘呢。”沈令月拉住他的衣袖,仿佛已经被“点石成金”迷了眼,不依不饶,一定要让他说清楚这生财之道。
华公子似是耐不住她百般哀求,终于长叹一声。“唉,夫人,我也是看你一个人寻亲不易,这才告诉你的,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啊。”
沈令月连连点头,指天发誓:“我倪小蝶一定替公子保守秘密,否则就罚我永远生不出儿子!”
华公子都被她这个"毒誓”震住了,这么狠的吗?不过她敢这么说,显然是发财心切,已然上钩了。华公子强压下笑意,神神秘秘将那几个小金元宝递给她,“你看,这就是金仙娘娘赐给我的。”
“真的假的?”
沈令月拿起一个金元宝咬了一下,上面留下浅浅的印痕,瞪大双眼,“真是金子,你没骗我。”
华公子自信点头,“当然,我又没料到你今日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