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老婆都能出去花天酒地呢,小姑父都死十年了,还不许她出来找乐子啊?”
沈令月一本正经点头,又道:“也不知道小姑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极品货色,是专业干这个的吗?良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地址在哪里…燕宜好笑地打断她的胡言乱语,“醒醒,你可是有夫君的人。”“我就看看,不上手还不行吗?“沈令月眨眼卖萌,“人家很善良很博爱的,只是想给全天下的帅哥一个家。”
她还试图拉燕宜入伙,“虽然大哥是很帅啦,但你懂的,偶尔也要换换口味,才能恢复新鲜感嘛。”
正在兵部办公的裴景翊,和在街上排队买限量款点心的裴景淮,同时打了个喷嚏。
过了几天,燕宜终于画好太夫人和老侯爷的画像,拿去松鹤堂。“祖母,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太夫人展开画轴一看,眼泪都掉下来了,连连点头,“很好,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要改的了。”
她当场就撸下手腕一个厚实的大金镯子,塞到燕宜怀里,“好孩子,这个家里只有你最懂祖母的心!”
太夫人爱不释手地抱着卷轴,回去她就挂在床头,天天让老侯爷年轻时的俊脸哄她睡觉。
“我呢我呢,我就不是您最贴心的小甜果了吗?”沈令月拱过来疯狂卖萌,“大嫂有的人家也要有嘛。”“…给你给你。"太夫人正高兴着,也不嫌她腻歪了,把另一只手上的金镯子也褪了下来。
裴玉珍正好进门,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在冒火,不满地嚷嚷:“好啊,我才几天没来,您就背着我偷偷给她们塞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