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沈令月拜了拜空气,“阿弥陀佛,突然觉得祖母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了。”感谢祖父当年的好眼光!不然她们俩也过不上今天的舒坦日子。孟婉茵心有戚戚,“是啊,你们祖母就是嘴上不饶人了点儿,其实还真没干过什么环事……
不过正因为东乡侯府前任世子离奇身亡,所以太夫人才会这么紧张裴景翊,从小把他放在身边抚养吧?
二十多岁的壮年男子都能离奇暴毙,裴景翊那时还是个小孩子,潜在的风险就更大了。
孟婉茵敢说自己嫁进来以后从无害人之心,所以不管太夫人怎么冷嘲热讽奚落打压,她都默默忍下去了,因为她相信事实会说明一切。这不,裴景翊平平安安长大了,娶了媳妇,虽然侯爷还没上表请立世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裴景淮肯定争不过他大哥嘛。沈令月替孟婉茵捶着肩膀,真心道:“母亲这么多年受委屈了,我和夫君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燕宜点头附和,“我以后也会多替您分忧的。”自古后妈难当,能做到孟婉茵这份上的也不多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人好,好人就该有好报。孟婉茵笑眯眯地一手拉一个,“好好好,我就等着你们的孝敬了。”沈令月吃了一肚子新瓜,很满足,甚至还有点吃撑了。但新的麻烦又来了一-托太夫人的福,她们要如何接近东乡侯夫人陶氏呢?时辰还早,燕宜一个人回九思院也无聊,跟沈令月回到澹月轩,撸狐狸去。一进院子,就听见沈令月身边那个一向稳重能干的丫鬟霜絮在抓狂地大喊:“围脖儿!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一”
霜絮手里拎着一条“洞洞裙",气得声音都哆嗦了,“我才做好的新裙子,一次都没穿过……
“哈哈哈哈!”
笑得如此魔性又放肆,还在院里转圈圈追尾巴的,除了围脖儿也没谁了。沈令月站在门口捂住脸,有种不敢进去面对现实的凄凉。裴景淮这个大骗子!说好了围脖儿的一切都交给他负责的,结果呢???沈令月强烈怀疑,这货最近出门频率变高,就是不想收拾围脖儿拆家的烂摊子。
拆家神兽,恐怖如斯!
“即唧!”
围脖儿追着尾巴玩,一转头看见藏在门后的沈令月,大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朝她就是一个飞扑。
沈令月脑袋上顶着一坨狐狸,生无可恋地迈过门槛。霜絮幽幽地看着她,“小姐回来了啊。”
那语气,仿佛沈令月是什么在外面眠花宿柳的负心汉,活脱脱一个怨灵附体。
沈令月就像每一个熊孩子在外面闯祸的家长一样,二话不说先道歉:“都是我们没教好孩子……裙子咬坏了是吧,我赔你,赔你十条!”霜絮叹了口气,把破布似的裙子往石桌上一丢,忍不住道:“小姐,裙子事小,可围脖儿真的太淘气了,我真怕它哪天闯下大祸,无法挽回怎么办?”沈令月就像每一个护短的家长一样,弱弱解释:“围脖儿很聪明的,它就是欺软怕硬,知道咱们院里的人才能随便欺负,你看它都不去别的院子里闯祸…霜絮:…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她咬了咬牙,突然道:“我听二哥说过,庄子上养的猪,都会把小公猪焦熊了,这样它们就不会乱刨乱拱了,而且还会变得性格温顺,专心长肉。我看不如把围脖儿也……
霜絮阴恻恻地盯住了围脖儿的口□。
“唧唧!”
围脖儿趴在沈令月脑袋上,爪子勾着她的头发,冲霜絮纰牙咧嘴。沈令月赶紧抬手去捂狐狸耳朵,“围脖儿别听,是恶评。”她此牙咧嘴地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冲霜絮使劲摇头,“不行不行,只听过焦猪匠,哪有焦狐狸的。”
我们围脖儿还是个宝宝呢,不要做绝育手术!她把围脖儿拎下来,指着它的鼻子教训了一通,“以后不许欺负霜絮姐姐,不能咬她的东西,不然我真打你了啊。”燕宜笑着看她“堂前训狐",又陪围脖儿玩了半天的丢球游戏,直到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