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看来之前有不少人在这里殒命,怨气不散才会形成这等凶物。”
沈醉却突然笑了,他解下腰间的醉仙壶,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液入喉时发出畅快的喟叹:“怨气越重,说明此地越是重要。咱们要找的冰桥,怕是就在这怨煞底下藏着。”
他将酒葫芦往地上一磕,壶中突然飞出一道赤色流光,在空中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剑。沈醉纵身跃上巨剑,朝着裂谷对岸飞去:“叶姑娘跟上,咱们速战速决!”
怨煞化作的巨蟒已爬到裂谷半空,张开的蛇口带着腥风咬向沈醉。他却不闪不避,只是抬手一指,巨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剑气所过之处,那些组成巨蟒的人影纷纷消散,发出凄厉的哀嚎。
叶凝霜紧随其后,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动的月华,每一次挥出都能斩断数道怨魂。两人一左一右,如两道流星般穿过裂谷,落在对岸时,脚下的冰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随着一声巨响,裂谷中央的冰层突然裂开,一座由千年玄冰铸就的桥梁缓缓升起。冰桥两侧雕刻的符文在金光中流转,与之前在空中看到的引路符遥相呼应。桥上覆盖的积雪下,隐约能看到新鲜的马蹄印——显然,不久前刚有人从这里经过。
“是魔神的爪牙。”叶凝霜蹲下身,指尖拂过一个带着火焰纹路的蹄印,“这是魔焰驹留下的痕迹,速度比咱们的坐骑快上三倍。”
沈醉望着冰桥尽头蜿蜒向上的山路,那里的风雪似乎更加狂暴,隐约能看到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峰。山峰顶端缭绕的黑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看来咱们没走错路。”他翻身上马,抖了抖缰绳,“过了这冰桥,再往前就是极北冰眼的范围了。那些魔神爪牙既然留下了踪迹,就说明他们离最终的目的地不远了。”
叶凝霜点点头,策马跟上。两匹骏马踏上冰桥时,桥身两侧的符文突然亮起,发出温暖的光芒,将漫天风雪挡在外面。桥下的怨煞似乎被符文的力量压制,渐渐沉入谷底,只有偶尔传来的哀嚎声,提醒着两人这里曾发生过的惨剧。
“这些符文的力量,像是某种古老的守护阵法。”叶凝霜望着两侧流转的金光,若有所思道,“能在这极北荒原维持这么多年,布设阵法的修士定是位高人。”
沈醉轻笑一声,手中的酒葫芦又空了半壶:“高人也好,魔神也罢,到头来不过是黄土一抔。倒是咱们脚下的路,每一步都得走得踏实。”他指向冰桥尽头的山口,那里的风雪中隐约能看到一座石碑,碑上刻着的字迹已被冰雪覆盖,只露出“禁”字的一角,“过了那山口,便是真正的无人区了。据说那里的时间流速都与外界不同,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叶凝霜的目光落在雪橇上那些昏迷的魔神信徒身上,他们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此刻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两人,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诅咒。她皱了皱眉,抬手打出几道法诀,将那些人的哑穴封住:“这些人留着还有用吗?带着他们终究是累赘。”
沈醉回头看了眼那些信徒,突然笑道:“留着他们,或许能当个不错的诱饵。”他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玉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弹指间便射入那些信徒口中,“这‘追魂散’无色无味,却能让他们身上散发出只有魔神爪牙能闻到的气息。若是前方有埋伏,这些人可比咱们的眼睛管用多了。”
叶凝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竟连这种邪门的丹药都有?”
沈醉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醉仙壶:“行走江湖,总得备些防身的玩意儿。再说了,对付邪魔歪道,何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说话间,两人已过了冰桥。刚踏入山口,周围的风雪突然停了。原本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