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沈醉蹲下身,与暗袭者隔着栅栏对视,目光锐利如刀,“告诉我魔神破界的具体时辰,还有你们在极北之地布下的阵眼位置。说了,我就给你解蛊。”
“休想!”暗袭者猛地别过头,“能为大人效命,是我的荣幸!”
“荣幸?”沈醉轻笑一声,指尖在栅栏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阁下怕是忘了,你还有个女儿在江南水乡等着你来接吧?”
暗袭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沈醉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银锁,锁身上刻着个“安”字。“方才擒你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他将银锁在指间转了转,阳光透过锁孔,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这做工,是苏州‘玲珑阁’的手艺,寻常人家可买不起。阁下既然有牵挂,又何必把自己逼上绝路?”
暗袭者死死盯着那块银锁,嘴唇哆嗦着,原本青灰色的脸上竟泛起一丝血色。“安安……我的安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答应过她,等我做完这趟活,就带她去看西湖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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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低声对沈醉道:“沈兄这招‘攻心为上’,可比我那拳头管用多了。”
沈醉没理会他,只是继续说道:“魔神若真破界而来,天下生灵涂炭,你女儿又能躲到哪里去?”他将银锁放在栅栏上,“说出真相,不仅能救你自己,也能救她,更能救这天下的人。”
暗袭者的目光在银锁和沈醉脸上来回逡巡,脸上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体内的蚀心蛊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动摇,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起来,让他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青石,指节都捏得发白。“我……我不能说……”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影主说了,要是泄了密,不仅我会死,安安也……”
“影主?”沈醉敏锐地抓住这个名字,“这么说,你是影主的人?”
暗袭者刚要开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闭上嘴,眼神又变得警惕起来。
沈醉知道不能再逼得太紧,便站起身,对秦风道:“先给他松松绑,拿点干粮和清水来。”
秦风愣了一下:“沈兄?”
“照做。”沈醉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风虽满心疑惑,还是依言解开了暗袭者身上的绳索,又取来干粮和水囊递了过去。暗袭者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饥饿和干渴,抓起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喝水时手都在发抖。
沈醉走到洞外,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眉头微蹙。从暗袭者的反应来看,魔神破界之事绝非虚言,而那个神秘的影主,显然是魔神在人间的重要爪牙。只是这影主究竟是谁?为何要帮魔神破界?还有极北之地的阵眼,到底藏在何处?
“沈兄在想什么?”秦风跟了出来,递给沈醉一块烤得焦黄的肉干。
沈醉接过肉干,却没吃,只是望着雪山深处:“我在想,这极北之地,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他顿了顿,又道,“你有没有觉得,那暗袭者身上的气息,很像传说中的‘域外天魔’?”
秦风脸色微变:“域外天魔?那不是上古神话里的东西吗?难道真的存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沈醉咬了一口肉干,目光深邃,“当年上古大战,神农氏联合众仙封印魔神,将其驱赶到域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祂竟然还没死心。”
就在这时,囚牢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两人连忙转身看去,只见那暗袭者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双眼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不好!”沈醉身形一晃,已掠到囚牢前,伸手探向暗袭者的颈动脉,却发现早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