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清玄真人沉默片刻,拂尘轻轻扫过镇界镜的边缘,原本黯淡的云纹又亮起几分:“三百年前的记载早已模糊,只知当年初代掌门耗尽毕生修为才将裂隙封印。但老道刚才感觉到,那邪物的气息……与记载中‘蚀骨瘴’的描述极为相似。”
“蚀骨瘴?”
“传说中来自九幽之下的邪煞,以生灵恐惧为食,能蚀人心智,碎人神魂。”清玄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古籍上说,此物非人力可灭,只能以大毅力、大功德之物镇压……沈小友,你的灵犀佩,恐怕不只是钥匙那么简单。”
沈醉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现那些裂纹中似乎有微光在闪烁。他将灵力探入其中,竟感觉到一丝微弱却坚韧的脉动,像是某种生命正在缓缓复苏。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副将赵勇掀帘而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悸:“沈将军,清玄真人!异族那边……有异动!”
“异动?”沈醉抬头。
“那团黑气退回去后,异族营地突然亮起无数鬼火,还传来奇怪的 chantg声。”赵勇的声音有些发颤,“末将派去侦查的斥候……至今未归。”
沈醉与清玄真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镇界镜的封印虽暂时稳固,但那邪物显然并未放弃。而灵犀佩与镇界镜的共鸣,究竟是巧合,还是某种早已注定的联系?
沈醉握紧手中的玉佩,指腹摩挲着那些冰凉的裂纹。他隐隐有种预感,这场边境的纷争,恐怕才刚刚开始。而他身上的这枚古佩,以及那面神秘的镇界镜,或许将揭开一段被尘封已久的秘密。
帐外的风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吹动着悬挂的灯笼左右摇晃,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帐壁上,忽明忽暗,如同潜藏在暗处的鬼魅。沈醉望着镇界镜上重新变得平静的镜面,镜面中映出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庞,映出他眼中跳动的火焰——那是警惕,是疑惑,更是一丝跃跃欲试的锋芒。
他知道,无论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他都必须握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因为这不仅关乎边境的安宁,或许还关乎着更深层、更久远的命运。而那潜藏在黑暗中的邪物,不过是这场大戏拉开的第一幕而已。
夜色渐深,军营中的篝火重新燃起,却驱散不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诡谲。沈醉站在帐门口,望着远处异族营地那片闪烁的鬼火,指尖的灵力随着心跳缓缓流转。灵犀佩的余温还留在掌心,与镇界镜的共鸣似乎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化作了一种细微的震颤,如同命运的鼓点,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