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帮他,便帮一把吧。他和沈将军……终究是不一样的。”
沈将军是谁?青禾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沈公子,刚才转身时,耳尖似乎有些发红。
冷宫深处,淑妃独自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新月,喃喃自语:“阿澈,你说的对,这孩子像你,外冷内热。只是他比你更狠,也更苦……”她抬手,对着月亮虚虚一拜,“若真有神灵,便保佑他们吧。一个心善如璞玉,一个性烈似烈火,或许……或许能撞出些不一样的将来呢。”
夜风穿过窗棂,卷起地上的药渣,像无数细碎的叹息。远处的更鼓声再次响起,四更天了。离那场注定要搅动风云的朝会,又近了一步。而这冷宫里的两句低语,两分心念,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看似微不足道,却已悄然漾开了圈圈涟漪,谁也不知道,这涟漪最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沈醉的身影已消失在宫道尽头,他袖中的银簪依旧冰凉,只是不知何时,指尖多了一片青禾方才掉落的蒲公英绒毛,风一吹,便悠悠地飘向了夜空,像一颗不知归处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