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上的字迹是上古符文,他认得一些,拼凑起来,隐约能看出“血祭”“龙魂”“轮回”等字眼。最让他心惊的是,帛书末尾画着一幅简图,那图案竟与他贴身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玉佩……”沈醉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块温润的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护身符。
清玄真人看到那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沈公子竟有此等宝物?这是上古龙魂玉,传说中能镇压龙气,若与苍龙神器相遇,或许能……”她话未说完,突然抬头望向天边,脸色骤变,“不好,有人来了!”
沈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西方天际出现一团浓重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黑影在翻腾,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他认得那气息,是三年前围攻父亲的那群黑衣人,他们身上带着一股腐朽的死气,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是阴煞门的人。”沈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的龟甲“咔嚓”一声碎裂成粉末,“看来,他们也盯上这预言了。”
清玄真人抬手祭出一柄银色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阴煞门修炼邪术,若让他们得到神器,后果不堪设想。沈公子,今日你我暂且联手,如何?”
沈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联手就不必了。”他身形一闪,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向黑雾,“这些杂碎,我一个人杀得完。”
清玄真人望着他消失在黑雾中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她握紧手中的长剑,低声喃喃:“苍龙现世,血光冲天,这乱世,终究还是来了……”
黑雾中,沈醉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指尖凝结出黑色的火焰,每一次挥动,都有几名黑衣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就像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沈醉!你父亲就是死在我手上,今日我就让你下去陪他!”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雾深处传来,带着疯狂的笑意。
沈醉的动作猛地一顿,转身看向声音来源处。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他认得这个人,是阴煞门的门主,三年前就是他亲手将匕首刺入父亲的胸膛。
“老东西,你倒是活得够久。”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老者面前,指尖的黑焰直取老者面门。老者却早有准备,抬手祭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砰!”黑焰撞上盾牌,发出一声巨响,迸出无数火星。老者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沈醉,你以为三年过去,你的实力长进了多少?这面血魂盾,是用百具童男童女的精血炼制而成,专门克制你的幽冥火!”
沈醉看着那面散发着恶臭的盾牌,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那些死在阴煞门手中的无辜之人,心中的杀意如火山般爆发。
“是吗?”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更加浓郁的黑焰,黑焰中隐约有龙形虚影在咆哮,“那你再试试这个。”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盾牌,而是将黑焰化作一道锁链,绕过盾牌缠上老者的手臂。老者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骨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在黑焰中化为焦炭。
“不!不可能!”老者惊恐地看着沈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的幽冥火怎么会……”
“因为这不是幽冥火。”沈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苍龙怒焰,是专门焚烧你们这种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