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围剿仙门,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差事,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沈醉,这人手里的宝贝简直是催命符,根本没法抵挡。
“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黑衣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云层里钻。沈醉本想追,却被玄清真人拦住。
“穷寇莫追,他们既然敢来,必然留有后手。”玄清的拂尘上沾了几点血星,脸色凝重,“这些人身法诡异,所用招式带着明显的宫廷秘卫印记,恐怕……是朝中那位派来的。”
沈醉停下脚步,裂穹佩的青光渐渐敛去,只在他掌心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那位奸臣?”他想起在小镇查到的线索,那些下毒的人所用的手法,与这些黑衣人的路数确实有几分相似。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力量都掐灭在摇篮里。
“仙门虽避世不出,却也知晓朝堂风云,”玄清叹了口气,“当年先皇在位时,曾赐我仙门一枚护国令牌,承诺永不干涉仙门事务。可如今那位奸相把持朝政,早就视我们这些隐世力量为眼中钉。此次他们敢大举来袭,怕是已不在乎什么先皇遗诏了。”
沈醉低头看着掌心的白痕,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是寒冰在阳光下碎裂的冷光。“眼中钉?那我就让他尝尝,拔钉子的时候有多疼。”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弟子跌跌撞撞地从后山跑过来,嘶声喊道:“掌门!不好了!后山禁地……禁地被人破开了!”
玄清真人脸色骤变:“怎么可能?禁地有历代祖师设下的结界,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必能破开!”
沈醉心头一沉,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些黑衣人撤退时,有几道影子并非往云层外逃,而是拐向了后山的方向。原来正面厮杀只是幌子,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后山禁地!
“去看看。”沈醉率先往后山掠去,裂穹佩在怀中隐隐发烫,像是在预警着什么。玄清真人紧随其后,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几名核心弟子追了上去。
后山的路径崎岖,两旁的松柏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踩在脚下咯吱作响。越靠近禁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是‘蚀心香’!”玄清真人捂住口鼻,“快闭气!这香能乱人心神!”
沈醉却像是没闻到似的,脚步丝毫未停。他体内的真气在裂穹佩的滋养下愈发精纯,这点迷香还奈何不了他。转过一道山弯,禁地那道古朴的石门已轰然倒塌,碎石堆里隐约能看到几具仙门弟子的尸体,死状与前殿的黑衣人如出一辙,都是心口被洞穿。
而石门后的空地上,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像毒蛇般阴冷。
“沈公子,别来无恙?”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可说出的话却让沈醉瞳孔骤缩。
这人竟认得他?
更让沈醉震惊的是,男人腰间悬挂的玉佩,竟与他怀中的裂穹佩有着一模一样的纹路,只是颜色截然相反,一个青幽,一个漆黑。
“看来你已经得到裂穹佩了,”男人掂了掂手里的黑珠,笑容加深,“正好,我这‘碎星珠’还缺个伴。不如沈公子割爱,我们交换如何?”
玄清真人失声惊呼:“碎星珠!传说中与裂穹佩并称的上古双宝!你是……”
男人没理会玄清,只是定定地看着沈醉,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秦无殇,忝为当朝国师。沈公子若肯交出裂穹佩,往日恩怨一笔勾销,我还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如何?”
沈醉握着裂穹佩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秦无殇这个名字,他在小镇查案时听过,据说此人是奸相最信任的谋士,精通术法,手段狠辣,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