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经惊动了外界!”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沈醉抬头望去,只见数十道黑影如同蝙蝠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落在仙宗的护山大阵之外。为首之人身披黑色斗篷,手中握着一柄骨杖,杖头镶嵌的骷髅头正发出幽幽绿光,照得他半边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镇元仙宗藏匿叛逆余孽,私藏上古秘宝,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清剿此山!”斗篷人声音嘶哑,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他手中的骨杖往地上一顿,护山大阵的光幕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玄清真人祭出拂尘,银丝交织成盾挡在阵前,厉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闯我仙宗撒野!”
斗篷人发出桀桀怪笑,抬手掀开兜帽。当看清他的面容时,沈醉瞳孔骤缩——那张脸上布满了交错的疤痕,左眼处是个黑洞洞的窟窿,而右眼的虹膜竟是诡异的青绿色,正死死盯着悬浮在沈醉面前的青铜镜。
“沈小将军别来无恙?”斗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咱家可是特意来取一样东西的。哦不对,应该说是‘拿回’才对——毕竟这溯洄镜,本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沈醉握着青铜镜的手指骤然收紧,镜身传来的温度让他冷静了几分。他注意到斗篷人袖口露出的半截令牌,上面刻着的蛇形纹路与当年围剿沈家军时,那些黑衣人腰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阉党走狗。”沈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来当年没把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耗子一网打尽,倒是留了祸患。”
斗篷人脸上的疤痕扭曲了一下,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伶牙俐齿的小崽子,难怪能从诏狱里活着出来。不过今日,可没人能救你了。”他猛地挥下骨杖,护山大阵的光幕应声碎裂,数十名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手中的兵器泛着与骨杖相同的绿光。
玄清真人将沈醉护在身后,沉声道:“沈公子带着溯洄镜从后山密道走,这里有我顶着!”
沈醉却摇了摇头,将青铜镜揣入怀中。镜面贴着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安稳的温热,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火光中映出他冷冽的眼神,如同寒潭凝结的冰。
“走?”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决绝,“我沈醉的路,从来都是往前冲的。”
就在这时,怀中的青铜镜突然剧烈发烫,沈醉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他抬头看向那些冲过来的黑衣人,突然发现自己能看清他们动作的轨迹,甚至能预判出他们下一招的方位。更诡异的是,当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砍来时,他的眼前竟浮现出三个画面——向左闪避会被对方的腿法扫中,向右偏头会被刀锋划伤肩颈,而正面迎击,剑尖恰好能刺穿对方握刀的手腕。
“这是……”沈醉瞳孔微缩,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长剑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黑衣人的手腕,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斗篷人见状发出一声惊疑:“溯洄镜的力量……竟能被你运用得如此之快?”
沈醉没有答话,只是握紧了长剑。他能感觉到,怀中的青铜镜正在指引着他,那些从镜面流淌出的微光缠绕在剑身上,让原本普通的铁剑泛起了淡淡的蓝光。他看向斗篷人,突然勾了勾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又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冷冽。
“你们想要这面镜子?”沈醉的声音在厮杀声中清晰地传开,“那就得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黑衣人的阵营。剑光起落间,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而沈醉的衣袍甚至未曾沾染上半点血迹。玄清真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狠绝的剑法,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却又带着种诡异的韵律,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