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商议如何除奸佞(1 / 4)

残阳如血,泼洒在破败的山神庙顶,将檐角那尊断了头的石兽染得狰狞。庙内蛛网蒙尘,唯有供桌前被人刻意扫出一片干净地,两盏油灯豆火摇曳,映着沈砚秋眼底翻涌的寒芒,也照亮了楚惊风指间那枚刻着“镇北”二字的青铜虎符——那是他父亲生前戍守北疆时的信物,如今锈迹斑斑,倒像是浸了三十年的血。

“李嵩那老贼的府邸,我摸过三次。”楚惊风的声音压得极低,指节在粗糙的供桌上叩出轻响,“前院侍卫换岗是寅时三刻,后厨有个狗洞连通后街暗渠,只是上个月暴雨冲塌了半截,得提前垫些木板。”

沈砚秋没接话,指尖捻着半片枯叶,叶片在他指间转得极快,像在演算一场无声的杀戮。他今日换了身玄色短打,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散了半缕垂在颊边,遮住了眼角那道浅疤,却遮不住目光里淬了冰的决绝。“狗洞太险。”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李嵩疑心重,上个月城西王御史家被盗,他连夜加派了三十名暗卫,后厨那片早成了雷区。”

楚惊风眉峰一蹙。他知道沈砚秋的手段,这人蛰伏三年,在京城棋盘上布的暗子比谁都多,可他偏生不喜欢这种处处受限的感觉。“那你说怎么办?”他猛地攥紧虎符,青铜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等?等那老贼把我父亲的旧部一个个砍了头,等他拿着伪造的兵符调走北疆铁骑,我们再去他坟前哭丧?”

油灯“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沈砚秋抬眼时,眸子里翻涌的情绪让楚惊风莫名一窒。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急躁,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仿佛早已将生死荣辱碾成了脚下的尘埃。“三年前,我父亲在狱中被灌下毒酒时,李嵩正在府中宴客,席间还弹着我父亲亲手雕的那把七弦琴。”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着冰碴,“我花了三个月,才查到那琴师的住处,又花了半年,让他在李嵩生辰那天,弹错了一个音。”

楚惊风呼吸一滞。他听说过那件事——李嵩生辰宴上,琴师莫名断了三根手指,宴席不欢而散。当时只当是意外,如今想来,竟是沈砚秋的手笔。

“对付李嵩,不能用刀。”沈砚秋将枯叶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他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就算杀了他,他的党羽也会像蛆虫一样爬出来,啃食掉我们好不容易攒下的一切。要除根,得先断了他的根。”

“他的根是什么?”楚惊风追问。

“权,钱,还有那个养在城外别苑的‘珠玉’。”沈砚秋屈起手指,一根根数着,“李嵩在户部任职二十年,私藏的金银能堆成山,大半都藏在别苑的地窖里。他那宝贝儿子李修,仗着他的势在京中横行,上个月强抢了吏部侍郎的女儿,如今还关在府里。至于那位‘珠玉’姑娘……”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听说李嵩为了她,连原配夫人的牌位都扔出了祠堂。”

楚惊风眼神一动:“你的意思是……”

“断他财路,毁他名声,再牵出他贪赃枉法的实证。”沈砚秋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望着天边沉下去的落日,“李嵩最在乎的是权位,只要让他觉得自己要倒了,他那些党羽会比谁都跑得快。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言官的奏折就能把他淹了。”

“可实证在哪?”楚惊风追问,“那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当年构陷我父亲通敌的证据,到现在都找不到半点破绽。”

沈砚秋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找不到,那就让他自己交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纸,摊在供桌上,“这是李嵩近半年的行踪记录,你看这里——”他指向其中一行,“每月十五,他都会去城南的‘回春堂’,说是瞧病,可那回春堂的掌柜,三年前是兵部的军需官,因为贪墨军饷被罢了官。”

楚惊风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军需官他认得,当年正是负责北疆粮草的,父亲死前曾上书弹劾过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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