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刻骨的恨意,“十年前就是他们屠了北边的石熊部落!”
石墙上的月光石忽然齐齐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将最前排的几个黑影照得无所遁形。那些黑影在白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像融化的蜡油般滴落,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骼。
“果然是靠吸食生魂修炼的邪术。”沈醉指尖夹着镇岳符,眼神冷得像玄冰,“蒙蚩,告诉弟兄们,别被他们的模样吓住。这些东西,骨头比野猪还脆。”
蒙蚩轰然应诺,举起石斧指向天空:“勇士们!让这些杂碎看看黑风部落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血是热的,我们的骨头是硬的!”
石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长矛与石斧碰撞的铿锵声刺破夜幕。那些黑影被月光石的光芒逼退了几步,却很快又凝聚成一团,最前排的几个肉翼怪物忽然发出尖锐的嘶鸣,身后的黑影如同潮水般涌向围墙。
“放箭!”
随着蒙蚩一声令下,数百支裹着松油的火箭冲天而起,拖着长长的火尾撞入黑影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照亮了那些扭曲的面孔——有的长着狼吻,有的生着蛇瞳,显然是被邪术改造过的修士。
沈醉看着一支火箭射中某个肉翼怪物的翅膀,那怪物竟像没知觉般继续往前冲,直到撞上石墙才轰然倒地,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脓水。他眉头微蹙:“是‘傀儡术’,他们的魂魄早就被抽走了,现在只是行尸走肉。”
巫女的吟唱声陡然拔高,骨杖在祭坛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圈。石墙脚下忽然亮起一圈符文,符文与月光石的光芒交织成网,将整个部落罩在其中。那些冲到墙下的黑影撞上光网,瞬间被弹飞出去,在空中便化作齑粉。
“守护大阵成了!”阿珠兴奋地拍手,却被巫女按住肩膀。
“别高兴得太早。”巫女的脸色苍白如纸,夜明珠的光芒映出她眼底的恐惧,“你看西边的雾。”
众人向西望去,只见沼泽上方的灰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雾中隐隐传来钟鸣般的嗡响。沈醉的心猛地一沉——那不是钟声,是某种巨大生物扇动翅膀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沈先生,西边……”蒙蚩的声音带着颤抖。
“守住阵线,不许后退半步。”沈醉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从祭坛上跃下,稳稳落在石墙之上,“蒙蚩,带三十个勇士跟我来,其他人死守阵地。”
蒙蚩一愣:“您要去哪?”
“去会会那些躲在雾里的东西。”沈醉拔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总不能让客人站在门外太久,失了礼数。”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可石墙上的勇士们却莫名安定下来。这个三天前才来到部落的外乡人,身上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总能在最混乱的时候让人看清方向。
就在沈醉带领勇士们准备从侧门绕出时,西边的黑雾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三只翼展近十丈的怪物从雾中冲出,它们长着鳄鱼的头颅,蝙蝠的翅膀,爪子上还缠着锁链,锁链末端挂着无数骷髅头,每颗骷髅的眼眶里都燃烧着鬼火。
“是‘骨翅鳄’!”巫女失声惊呼,“传说中被诅咒的上古凶兽,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三只骨翅鳄在空中盘旋一周,猛地俯冲下来,利爪狠狠抓向光网。守护大阵剧烈震颤,月光石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石墙上的勇士们被震得气血翻涌,不少人当场喷出鲜血。
沈醉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光网的灵力在快速流失。这些骨翅鳄的力量远超预期,看来敌军这次是下了血本。
“蒙蚩,按原计划行事!”他厉声喝道,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其他人跟我顶住!”
勇士们轰然应诺,举起长矛刺向俯冲下来的骨翅鳄。可这些凶兽的鳞片坚硬如铁,长矛刺上去只留下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