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镇魂铃。”守灵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拿去吧。只是记住,铃响之时,邪祟退散,却也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东西。”
沈醉忍着剧痛走上前,正要伸手去拿,忽然听见棺椁深处传来一声轻响。不是铃铛晃动的声音,而是……心跳?
他猛地顿住,看向守灵将。对方显然也听到了,魂火瞬间变得警惕:“怎么回事?棺中除了铃,不该有其他东西……”
话音未落,棺椁里的镇魂铃忽然剧烈震颤起来,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锦缎下伸了出来,指甲乌黑如墨,死死抓住了沈醉的手腕。
那只手冰冷刺骨,仿佛刚从万年寒冰里捞出来。沈醉只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臂蔓延,丹田内的灵力瞬间紊乱。他低头看去,只见锦缎下缓缓坐起一个人影,长发遮面,看不清容貌,周身散发的戾气,竟比守灵将三百年的怨气还要浓重。
守灵将怒吼一声,长戟再次举起:“何方妖孽!敢在此作祟!”
而那人影抬起头,长发间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盯着沈醉,发出非男非女的诡异笑声:
“镇魂铃……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