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脚步声很轻,像是女子的绣鞋踩在地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上。
沈醉猛地转身,软剑直指身后。
只见石室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正直勾勾地看着石台上的陶罐。
“你是谁?”沈醉冷声问道,手心却微微出汗。这女子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比刚才的巨型骨架还要可怕。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沈醉身后的陶罐。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甲却涂着鲜红的蔻丹,与素白的衣裙形成刺眼的对比。
沈醉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女子忽然动了。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过石室,指尖点向沈醉的后心。沈醉察觉到危险,猛地侧身,却还是被她指尖擦过肩头。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比之前巨型骨架的死气还要霸道。沈醉低头看去,被她擦过的地方,衣袍竟瞬间化作飞灰,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青黑色的指印,那指印还在不断向心脏蔓延。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醉厉声喝道,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压制那股寒意。
女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守罐人。”
话音未落,石台上的所有陶罐忽然同时剧烈震动起来,罐口的红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里面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黑色的液体顺着罐口溢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朝着女子的方向流去。
而更让沈醉心惊的是,那些黑色液体流过的地方,地面竟开始渗出粘稠的血浆,无数只苍白的手从血浆中伸出,抓向他的脚踝。
他这才明白,自己逃开了巨型骨架,却闯入了一个更可怕的陷阱。
而那女子看着越来越多的手臂从地下伸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道:“你……会是最好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