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紧接着是那女子尖锐的惨叫。沈醉眉头一皱,转头望去,只见村西的方向腾起一团黑雾,黑雾中隐约有金光闪烁。
“是符咒?”他喃喃自语。这水村看起来只是个普通村落,怎么会有懂符咒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年跌跌撞撞地从村西跑了过来,青年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孩童,后背插着三支羽箭,箭杆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正冒着黑烟。他看见沈醉,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仙长!您是路过的仙长吗?求求您救救我们村子!”
沈醉没理会他的称呼,只是盯着他后背的羽箭:“这箭是那红衣女子射的?”
“不是!”青年急声道,“是……是山神庙里的祭司!他说我们村子触怒了山神,要献祭孩童平息山神的怒火,那红衣怪物就是他召来的!刚才我婆娘用祖传的护身符砸了那怪物一下,才让它受了伤!”
沈醉眸光一沉。祭司?山神?这背后怕是另有隐情。他正欲追问,却见那青年突然脸色煞白,指着沈醉的身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醉猛地转身,只见那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青灰色的脸上满是怨毒,脖颈处的伤口裂开,黑色藤蔓如毒蛇般窜出,直扑向他身后的孩童。
“不知死活。”沈醉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是纯黑的,没有任何光泽,却在触到藤蔓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藤蔓竟像被烈火灼烧般迅速枯萎。
女子发出一声惨叫,眼中的黑雾疯狂涌动:“是‘斩邪’!你是玄门中人?”
沈醉没回答,只是挥剑斩去。剑光如练,直劈女子面门。女子却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任由剑光落在身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剑光竟被她身上的嫁衣弹开,嫁衣上的珍珠齐齐亮起红光,将她护在其中。
“没用的。”女子笑得癫狂,“这嫁衣是用‘锁魂丝’织的,玄门的刀剑伤不了我!”
沈醉眼神微凝。锁魂丝是南疆蛊术的材料,以百鬼怨气炼制,寻常刀剑确实难伤。可这女子身上的邪术,既有南疆蛊术的影子,又有玄门符咒的痕迹,实在古怪。
他正思索对策,那女子突然身形一晃,化作数道红影,从四面八方扑来。红影过处,黑色藤蔓疯长,瞬间将沈醉和孩子们围在中间。
“仙长!”刚才的青年急得直跺脚,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无法上前。
沈醉深吸一口气,突然将长剑反手插入地面。剑柄上的宝石亮起幽蓝的光,以剑身为中心,一道冰纹迅速扩散,所过之处,黑色藤蔓尽数冻结。
“雕虫小技。”女子的声音从红影中传出,带着不屑。
可下一秒,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怎么回事……我的藤蔓……”
只见那些被冻结的藤蔓上,竟冒出细密的黑色火焰,火焰不伤人,却专烧藤蔓,片刻间便将藤蔓烧成了灰烬。
沈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这柄“玄冰剑”,不仅能凝冰,还能引动地底的“幽冥火”,专克这类阴邪之物。
红影剧烈晃动起来,似乎想后退,却被幽冥火逼得无处可逃。沈醉正欲乘胜追击,彻底打散红影,却听红影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阿爹!救我!”
这声音稚嫩清脆,竟像是个七八岁的女童。
沈醉的动作猛地一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些红影突然凝聚在一起,化作那红衣女子的模样,可她青灰色的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张孩童的脸,那孩童双眼含泪,满脸痛苦:“仙长……杀了我……快杀了我……”
而在女子的凤冠上,不知何时多了只巴掌大的黑色蜘蛛,蜘蛛的背甲上刻着个诡异的符文,正闪烁着红光。
沈醉瞳孔骤缩。是“子母蛊”!有人在这女子体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