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隐约凝成个“离”字,正是八卦中的火象。他突然想起玉简上的“雾锁青云”木,木生火,火能克雾……
“原来如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突然将灵力灌注于剑尖,反手往自己肩头刺去。鲜血涌出的瞬间,他屈指一弹,血珠溅入雾中,竟燃起幽蓝的火苗,所过之处,浓雾如潮水般退去。
腕上的银镯突然剧烈震动,拖着他往西北方向而去。沈醉不再抗拒,提气跟上,只见雾中渐渐露出条石阶,石阶两旁立着些石人,个个面目狰狞,手里握着锈蚀的兵器,像是在守护什么。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石阶尽头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没有雾,只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刻满了符文,与银镯上的如出一辙。而在槐树后面,雾气像被刀切开般分开,露出个黑沉沉的洞口,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字:
“藏真窟”
沈醉走到洞口前,刚要迈步,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低头一看,只见那些石人不知何时竟活了过来,关节处发出“嘎吱”的声响,正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
“看来这洞府的主人,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沈醉握紧软剑,腕上的银镯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血痕“离”字猛地炸开,化作一道火墙挡在石人面前。
就在这时,洞口的雾气突然翻涌,那女子的身影再次浮现,这次她手里多了盏灯笼,灯笼里的火光竟是绿色的。“公子,石门就在里面,”她笑着扬了扬灯笼,“可你要是被这些石人拖住,可就赶不上吉时了。”
沈醉没理她,只是盯着石人脚下的地面。那些石人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会亮起一个符文,与老槐树上的符文一一对应。他突然想起锁魂阵的阵理——以魂为引,以符为锁,若能找到阵眼,便能让这些石人动弹不得。
而阵眼,多半就在那棵老槐树下。
他突然提剑冲向老槐树,石人见状立刻追来,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沈醉足尖在石人肩头一点,借力跃上槐树的枝干,剑尖猛地刺入树干上最亮的那个符文。
“嗤——”
符文被刺破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石人突然定在原地,身上的石头簌簌剥落,很快就化作一堆碎石。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了下来,落在洞口的“藏真窟”三个字上,竟让那三个字微微发亮。
沈醉从槐树上跃下,看向那女子:“现在,可以告诉我石门的密码是什么了?”
女子收起灯笼,笑容却有些僵硬:“公子果然厉害……不过密码嘛,得你自己找。”她说着往洞口退了两步,身影再次变得透明,“对了,提醒公子一句,洞里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话音未落,她已消失在洞口的阴影里。
沈醉走进洞口,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药香。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些壁画,画的是仙人炼丹、御剑的场景,只是画中仙人的脸,都被人用利器刮去了,留下深深的刻痕。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九宫格,每个格子里都有个符文,正是八卦加上中央的“太极”符号。石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竟与他袖中的玉简一模一样。
沈醉将玉简嵌进凹槽,玉简与石门严丝合缝,九宫格突然亮起金光。他正研究着如何破解,指尖突然触到石门上的一道刻痕,那刻痕很新,像是刚被人划上去的,形状竟与他腕上银镯的血痕“离”字一般无二。
就在这时,他袖中的青铜铃突然剧烈震动,铃身浮现出一行字:
“离中虚,坎中满,寻坎填离,方见真章。”
沈醉的目光落在九宫格上,离位在南,坎位在北。他试着将离位的符文往坎位一推,石